“我要五千人,不多不少。”
“开进永州就驻扎下来。”
“我不动他的核心也不抢他的钱粮。”
“我就要看看,他林火敢不敢接。”
“他接了我就有了一双眼睛,死死盯着他。”
“陈北舟那边,我算有了交代。”
“他不接?”
“更好!坐实了他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的罪名!”
“到时候,陈北舟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搞他了。”
齐镇北坐回椅子上,端起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不管林火怎么选,他都立于不败之地。
……
永州,原刺史府。
林火正在看一份名单。
上面全是永州本地的大家族和周康麾下的旧部将校。
旁边,新提拔的幕僚孙谦正在汇报工作。
“将军,城中已经稳定。”
“只是……那些旧族还在观望。”
林火用笔在名单上划了几个圈。
“观望?墙头草而已。”
“风往哪边吹,他们就往哪边倒。”
这时,一个亲兵快步走入。
“将军,京城八百里加急还有北境齐镇北将军的信函。”
林火眼皮都没抬。
“念。”
亲兵先展开了朝廷的圣旨。
“……申饬安州节度使林火,擅起边衅,行事不端,着即反省,钦此。”
孙谦听完,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岂有此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