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们答应?”
孙谦更急了,“那不等于把脖子伸给人家?”
“答应为什么不答应?”
林火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人家好心来帮忙,我们怎么能拒绝呢?”
“显得我们多小气。”
他拿起笔,亲自回信。
“就这么写:能得将军派兵协防,是我永州百姓之福。”
“为表诚意,我已将南部的平原、南口二县划为贵军防区,此二地乃防范南蛮之要冲,非精兵不能守也。”
“粮草用度,我永州一力承担,绝不让将士们饿肚子。’”
孙谦看着林火。
他看不懂。
“将军,平原、南口……”
“那是两座穷山沟啊,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“离我们腹地十万八千里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
林火把信递给亲兵。
“就得是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“让他五千人去山沟里喝西北风。”
“我好吃好喝供着,他齐镇北还好意思说我招待不周?”
“他们的人被困在南边。”
“我的人控制着所有主干道。”
“他们想动一下,我马上就知道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叫请君入瓮。”
“他不是要当眼睛吗?”
“我把他眼皮缝上。”
送走亲兵,林火的脸立刻沉了下来。
他把那份官员名单拍在桌上。
“齐镇北的兵要来了。”
“我们内部不能再有二心。”
“孙谦。”
“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