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林火能管几个衙门?”
“吴清荣倒了,侍郎的位置空出来了,我们就换个更聪明的人上去!”
“给他断粮!断饷!断硝石!断硫磺!”
“老夫要让他那些宝贝疙瘩全都变成一堆烧火棍!”
一个幕僚眼睛一亮,阴恻恻地补充道:“相爷高明!不止如此。”
“那林火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,风头无两。”
“可功高必定震主啊。”
“我们可以暗中散播流言就说他林火居功自傲,不把宗室勋贵放在眼里。”
“再设计几场巧合,让他跟那些王爷、国公们起些冲突。”
“少帝再信任他,心里能不长根刺吗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陈北舟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像是夜枭的嘶鸣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去办吧。”
“记住要做的干净点。”
“这一次老夫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武威公府。
林火同样没睡。
吴清荣倒台,他明面上最大的收获,是指挥同知的官职和百两黄金。
但只有他自己清楚,真正的收获,是那个空出来的户部右侍郎的位置。
户部,大炎王朝的钱袋子。
之前被陈北舟的人把持,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。
现在,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这个位置,太重要了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再落回陈北舟手里。
“必须想办法安插一个自己人……或者一个可以合作的人进去。”
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亲兵队长立刻推门而入。
“传令下去,从今天起,府内外,防卫等级提到最高。”
“任何进出府邸的物资,必须经过三重检查。”
“尤其是厨房的采买,给我盯死了!”
“另外派人去一趟福王府,就说我明晚想去拜会王爷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吴清荣的人头被高高悬挂在城门之上。
京城里,持续了数日的抓捕风暴,诡异地平息了下去。
相党官员们变得异常低调,上朝都低着头走路。
保皇派们扬眉吐气,却也不敢过分张扬。
所有人都知道,吴清荣的死,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开锣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