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声势浩大。
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。
三零二室。
楚啸天睁开了眼。
药力化开了大概三成。
够用了。
他站起身,理了理满是血污的衬衫领口,又恢复了那种优雅而冷漠的姿态。
就像即将奔赴晚宴的绅士。
只是这场宴会,主菜是人血。
他走到门口,没有关门,反而大大方方地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。
狭窄的过道里,挤满了人。
为首的一个光头,手里提着一把开山斧,正准备踹门,结果门自己开了,差点闪了腰。
他一抬头,就看见了楚啸天。
那个传说中的楚家弃少。
那个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。
可此刻,光头竟然不敢动。
因为楚啸天手里拿着一根针。
很细很长的银针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闪烁着妖异的寒芒。
“王德发呢?”
楚啸天没看光头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最后面那个正想往上挤的身影上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。
王德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,手里的大哥大差点没拿稳。
但他毕竟是老江湖,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楚啸天,死到临头还摆谱?”
王德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,大摇大摆地走上前。
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!”
“识相的,就把那个药方交出来,或许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药方?
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《鬼谷玄医经》里的随便一张残方,都足够让百草堂那样的庞然大物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