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慵懒,现在优雅,嚯!好家伙,搁这变装呢,又变了个人似的。
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。
李恒坐她对面,指指了茶几上的座机电话。
余淑恒瞟眼电话,惜字如金地问:“哪?”
李恒回答:“《收获》杂志。”
余淑恒眼皮下敛,没吭声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李恒懂了,要是自己刚才说打给京城或者邵市,她保准离开了,保准腾出空间给自己。
想了想,李恒亡羊补牢来一句:“老师,我还要打到京城。”
余淑恒眼神在他身上溜个圈,说:“我昨晚又遇到了鬼压床。”
“又遇到了?”李恒抬起头,四处张望一番,发现符箓和公鸡血仍在。
接着他去阁楼和仰头查看,回来问:“老师,窗户上的符不见了,你有看到没?”
余淑恒说:“昨晚睡觉前就发现了,估计是我不在家这两天被风吹走的,我以为过去这么久,会没事。”
李恒热心道,“我改天陪你去寺庙求几张。”
其实他觉得是这是心里作祟,要是昨晚没发现那符箓缺失,说不定就不会出现所谓的鬼压床。
余淑恒点头,随后闭上眼睛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?
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,李恒把座机挪近一点,拿起红色听筒拨打号码。
“叮铃铃”
“叮铃铃”
等了一会,电话通了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老邹,是我。”听出是邹平声音,李恒自报家门。
“老李,是你啊,你今天是不是找廖主编?”邹平对他和包老先生的约定一清二楚,所以很干脆地问。
“对。”
“你等下。”
“好,麻烦你。”
没多久,廖化拿起听筒,问候:“你从京城回来了?”
编辑部人多,廖化没叫名字,而是用更熟悉的语气聊天。
“回来了,廖叔你看哪天有空?”李恒问。
廖主编说:“下个周末怎么样?到时候我来接你,巴老爷子这几天不在沪市,去了外地。”
李恒没问去哪了,爽利道:“行,那就下个周末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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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临时有点事,耽搁了会,更迟了。
先更后改。
(还有)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