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恒说:“你来开车。”
李恒说行。
说着,两人在车内换位置。
可换着换着就不对劲了,大高个的两人在狭小空间难免有肢体接触啊。
当某人一双手突然横抱住自己,当黄泥笋破开泥土时,余淑恒似笑非笑扭过头,糯糯地问:“你真的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行事?”
李恒没做声,两人接触更紧密了。
都说突如其来的暧昧最醉人。余淑恒近距离凝视着他,某一瞬,她忽地闭上了眼睛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。
在莫可名状的异样气氛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余淑恒喘着粗气凑头亲他嘴角一下,轻声呢喃:“小男生,这里场合不对,放开老师。”
李恒嗯一声,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。
接下来他专心开车。余淑恒坐在驾驶座望向车外,想着心事,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交流。
行驶到复旦校门口附近,李恒靠边停车:“老师,咱们去老李饭庄打打牙祭。”
没想到余淑恒拒绝了,“还过两天就要离开沪市,我回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晚餐你找麦穗吃吧。”
李恒说成,开门下车,朝校门口走去。
透过车窗玻璃盯着他的背影望了会,余淑恒这才发动车子往家里赶。
王也来了,从香江赶过来的。
刚回到庐山村,他就在26号小楼沙发上看到了王也,旁边还有麦穗和周诗禾作陪。
见他出现,王也立时站起身,朝他打招呼:“老板。”
李恒笑着点头,热情问:“吃过晚饭了没?”
王也说:“还没有。”
李恒大手一挥,朝三女说:“走,一起去外面吃饭。”
随后四人下楼,来到了老李饭庄。
有些意外,今天饭店的人特别多。
仔细一瞧,哟嚯!好家伙,原来是新生军训完回学校了,难怪都黑不溜秋一个的,感情是晒黑的。
找了一圈没找到座位,就在他打算带三女去富春小苑时,饭店老板小跑过来了,笑呵呵对李恒说:“二楼201包厢是空着的,李先生可以带朋友去那里。”
李恒眨巴眼,这老板是个妙人啊,刚刚服务员明明说包间满了的。
不过人家既然有心,李恒自然懒得多问,很是高兴地去了二楼。
一落座,李恒就抬头说:“老板,今儿就不点菜了,捡你拿手的上,上一桌。”
“哎,好勒!您请稍等,这就去张罗。”自9月15后,附近谁不认识李恒啊,这位可是大作家,听说是天上文曲星下凡,能和这样的人说上几句话,老板心里都透着一股高兴劲儿。
王也看着隔桌而坐的年轻老板,心里想的是:果然走哪里都有面子。
李恒问麦穗和周诗禾:“曼宁和叶宁去哪了?”
麦穗摇头,她下午一直在家搞卫生,洗被褥,没出门。
周诗禾说:“她们聚餐去了。”
李恒随口问:“聚餐,你们俩咋没去?”
周诗禾温婉笑一下,没做回答。
至于麦穗,就更不用说了,她早早就被打上了“李恒”的标签,一般人不会去邀请她、也邀请不动她。
同两女聊一会,随后李恒把重心放在了王也身上,一边吃饭,一边再次查漏补缺地详细介绍新未来补习学校。
嘚吧嘚吧差不多讲述了半个小时,李恒终于事无巨细地说完了,临了道:“到京城后,你去找刘蓓交接工作,新未来今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王也严肃点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