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。”
“滴答。”
鲜血,顺着剑宗宗主的胸膛,滴落在下方的虚空之中。
每一滴血落下。
都会将虚空烫出一个焦黑的孔洞。
他败了。
败得很惨。
那道贯穿了他整个身躯的血线,不仅切开了他的肉身,更是伤到了他的本源根基。
但是。
战斗。
并没有结束。
陆轩手中的剑,并没有放下。
他依旧站在那里。
白衣猎猎。
眼神冷漠。
“还没死透。”
陆轩淡淡地看着剑宗宗主,就像是在看一只生命力稍微顽强一点的蟑螂。
“那就再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陆轩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手中。
那柄由气血和太虚之力凝聚而成的血色长剑,再次震颤起来。
这一次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。
没有动用任何技巧。
甚至连身上的气势,都收敛到了极致。
他就那么简简单单地。
举起了剑。
动作很慢。
慢得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拿剑的三岁孩童。
笨拙。
僵硬。
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!
“这……”
“他在干什么?”
“又是这种动作?”
下方的众人看到这一幕,一个个都愣住了。
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