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音脑子疯狂转动,想自己有什么把柄在桑落手里。
她能想到的就是老太太寿宴那次,她和陈浩然被关在屋里。
那她不怕,反正家里人都知道,到时候让谢其郴给她作证。
可桑落那眼神,让她心里发毛。
桑落看着她那个样子,忽然笑了。
笑的顾音更毛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。”桑落慢悠悠开口,“老牛吃嫩草,跟陈浩然玩得挺嗨啊。你那个孩子……也是陈浩然的吧?”
顾音脸色刷地白了。
她眼瞳放大,眼底红血丝暴涨,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疯狗,狰狞得吓人。
粘粘吓得赶紧把脸埋进妈妈裙子里。
桑落偏头喊了声“来个人”。一直跟着的保镖上前,她把孩子交过去。
顾音的脸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。攥紧的手像鸡爪子一样发抖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你胡说!徐桑落,你敢造谣我拔了你的舌头!”
桑落轻声一笑。
“急了?怕了?想威胁我?”她往前半步,“顾音,我敢说,手里就有证据。偷欢包厢,你扯开陈浩然裤子的时候,不是挺开心的吗?”
啪嗒。
顾音手里的爱马仕掉在地上。
她想起那晚,想起那个从门口走过的服务生。
她惊恐地盯着桑落:“你……你就是……”
桑落微微一笑。
“本来侄女发现了姑姑的秘密,应该保密。但你自己作死。”她收了笑,“顾音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顾音浑身发抖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她的声音也在抖,“钱?我给你。你要多少?”
桑落看着她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让你离我女儿远点。”她一字一句,“你要是再敢出现在粘粘面前,这份视频,全网都会看到。谢其郴会看到,顾老太太会看到,你那些生意伙伴,都会看到。”
顾音往后退了一步,腿发软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桑落不再看她,转身走了。
顾音的助理小心翼翼凑过来:“顾总,您没事吧……”
“滚!”
顾音一把挥开她手里的袋子,零食玩具撒了一地。
周围接孩子的家长纷纷侧目。
顾音顾不上这些,爬起来踉踉跄跄往车上跑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她知道了。她知道了。
……
桑落走到保镖面前,牵过粘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