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多米几乎能听到脑子里那座名为“羞耻”的墙轰然倒塌。
此时,空气诡异的安静,只有烤架上的肉发出滋滋冒油的声音。
桑落再迟钝,也感觉到这两个人不对。
难道是乔治欺负多米?
那不能!
桑落谁都信不过,但能信得过乔治。
他那人虽然长得花里胡哨,但就跟小猪乔治一样,简单又纯粹。
那是有什么误会?
多米这个闷葫芦是问不出来什么的,她打算问问乔治。
可刚张嘴,就有人喊乔治过去喝酒。
乔治走了,临走还看了多米一眼。
桑落更奇怪了,她问多米,“是乔叔……是乔治欺负你?”
多米忙摆手,“当然不是,我不认识他。徐老师,吃蘑菇吗?这个口蘑可好吃了。”
桑落看着多米慌里慌张的样子,在心里叹口气。
算了,不想说她就不问了。
等司曜过来找,桑落面前的钎子已经一大推,她喝着西瓜汁打了个饱嗝,“好饱,你吃了吗?”
他刚才是被小五拉到另一边喝酒去了,不过现在身上并没有酒味。
他拿了湿巾给桑落擦干净手,“起来走走?”
桑落点头,拉着他的手往农庄的灯火稀疏处走去。
十月的天气不冷不热,蚊虫也稀少了,走在小路上,微风习习虫鸣啾啾,身后就是灯火阑珊和笑语欢颜,一切都美好得像西瓜中心最甜的那一口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
司曜冲她坏笑,“去做一件你从没做过的,超级刺激的事。”
桑落一下就警惕起来,“不行,我不在野外,这个绝对不可以。”
说着,她就要跑。
司曜把她拦腰抱住,“哪里跑?跟我走。”
半个小时后,桑落浑身是汗,痛苦呻吟着,“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