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本来没多想,给司曜这么一说,反而不服气了,“为什么不行?多米哪里不好?”
司曜看着她炸毛的样子,觉得可爱。同时也有点嫉妒那个王多米——除了工作,他不允许任何人分走桑落的注意力,女人也不行。
见他不说话,桑落更气了,“你们男人就是以貌取人,嫌弃多米没有萧酒身材好。”
他无奈解释,“不是因为王助理不好。是乔治和萧酒太折腾。两个人好了分,分了又好,中间乔治也不是没跟别人谈过。但萧酒一回来,他就得分手。”他顿了顿,“无关人等,还是别去当炮灰。”
桑落隐约想起来,乔治好像是有段轰轰烈烈的恋爱。
算了。等周一跟多米聊聊,让她别往跟前凑。
聊到初恋,她忽然好奇起来,“司总,采访一下。你有没有乔治这样的白月光?”
他捏捏她的手,“我的白月光是你。”
“除了我就没有别人?我不信。就睡了一晚,脸都没看见。”
司曜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慵懒,“大概……你天赋异禀,让我念念不忘。”
“胡说。你跟我要结婚的时候,说自己有心上人,只是她已经结婚生子了。”
司曜很无奈,“那不就是你?当时我以为粘粘是你的孩子。”他顿了顿,“再说了,当时不这么说,你还会跟我领证吗?”
桑落没法回答。
事实证明,一切没有如果。好在老天怜惜他们,给了最好的结果。
她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车外大雨倾盆,车内温情脉脉。
大概,这就是家的真正含义,不止是一栋冷冰冰的房子,是有那个人,哪里有他,哪里就是家。
手机铃声响了。
司曜看了一眼号码,微微皱眉才接。
小五疲惫的声音里透着兴奋,“曜哥,我回来了。幸不辱命。”
“嗯。明天去公司说。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挂了电话,他对桑落说:“小五。”
桑落不知道小五去了M国,随便点点头。
司曜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
……
第二天,雨停了。
气温骤降。有人穿厚毛衣,有人甚至套上了大衣羽绒服。
一夜风雨,疗养院窗外的银杏叶落了一地。有几片贴在玻璃上,黄得刺眼。
六六看了很久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