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怎么都不说话?”
光彦见无惨和恋雪突然都陷入了沉默,心中不禁有些疑惑。
难道是自己的话说重了?
不过自己和无惨之间,这种事应该也已经习惯了。以前无惨想出这种不靠谱的主意时,自己这样说他,他也没有这样啊。
恋雪低着头,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,那背影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光彦看着恋雪的背影有些疑惑,扭头看向无惨:“恋雪这是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吗?”
无惨仰头四十五度角,微微叹息,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沧桑:“没事。”
“你们怎么突然都这么奇怪了。”
光彦皱眉,看着要离开的恋雪喊道:“恋雪,回来!”
他突然严肃地叫住了要离开的恋雪。
恋雪撅着嘴,脚步一顿,不情愿地转身,两只手背在身后,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。
光彦看了看无惨,又看了看她,表情逐渐严厉,试图摆出父亲的威严:“说说吧,是怎么回事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恋雪被光彦这样一喊,顿时更委屈了。
她抬起头看了眼光彦,那双原本灵动的花瞳里,此刻竟然弥漫着薄薄的水雾,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。
“爸爸是大坏蛋!”
恋雪带着哭腔喊了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控诉。
说完,恋雪扭头一溜烟地跑远了,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光彦有些傻眼了。
他僵在原地,有些怀疑地看向无惨:“我说了什么吗?我刚才很凶吗?”
“没……”
无惨坐回到了椅子上,眼神有些惆怅,仿佛想起了自己那逝去的童年和并不存在的父爱:“可能是她刚刚意识到,我们并不是一类人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光彦皱眉。
“意思是,你的情商已经低到连小孩子都受不了你了。”
无惨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书翻了翻,语气幽幽,“刚才那个计划,其实是她想出来的。她本来满心欢喜地等着夸奖,结果你倒好,直接一盆冷水泼下来,换谁谁能开心。”
无惨说完不忘补充一句:“也就是我不在乎,被你说习惯了。”
光彦愣了一下。
他想出来的?
光彦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。
确实,当时无惨说完那个“放长线钓大鱼”的计划后,恋雪确实挺起了胸膛,一副求表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