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走着的裴芷脚下一个踉跄,急忙拽了前边人一把。
前面走路的人回头,俊颜冷峻,深眸幽幽。
“怎么了?摔着了?”
裴芷摇了摇头,难堪抬起脚:“进了个石子。硌得脚疼。”
谢玠扫了四周一眼,看了前面院子有个干净石墩。
“去那边坐一会儿,理一理。”
裴芷一瘸一拐跟上他,神情复杂瞧着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。
这一路走来,他拖着她七绕八拐走到了巷子深处。
一路既紧张又难为情。
裴芷坐在石墩上,将鞋子脱了,一抬头瞧见谢玠在面前。她面上飞红,悄悄侧了身将脚藏了藏。
这才将鞋子倒了倒,再穿上。
谢玠眼角余光瞧见女子一截粉嫩的细足在宽大的衣衫下摆一闪而过。
他眸色闪了闪,侧了身不去看。
直到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呼唤:“大爷,我好了。”
谢玠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将她拉起身:“能走吗?”
裴芷点了点头。
她看了四周,是陌生的巷子。往前幽幽暗暗的,不知通向哪儿。心里到底有些怕,但又心里清楚不能往回走。
在巷子口那边,小侯爷朱景辞堵着路呢。一副寻谢玠晦气的样子,去了就撞上了。
谢玠见她额上冒出汗来,眸色深了些:“要是走不动,我让奉戍派人来接。”
裴芷往身后张望几眼,问:“大爷,我们当真要逃走吗?”
“小侯爷为什么非要堵着我们呢?”
对今日的事,她实在是想不通。
谢玠声音清冷:“他大概是想抓我的把柄。与你无关的。”
裴芷面色松了松,随即又担忧瞧着他:“小侯爷与大爷作对吗?”
谢玠本想说不是,但瞧见面前女人满脸担忧,纤细的手指绞着袖子,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实在是很少见她是这个样子。
出了谢府后,她身上多了几分烟火气,不再是高门深宅里被规矩束缚住的小妇人。
他淡淡点头:“朱景辞时常找茬与我作对。”
裴芷叹了口气,拉住他的长袖:“那我们赶紧走吧。不要叫小侯爷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