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嚣张欺负她们主仆三人,结果大爷几句话就让他在大理寺留了案底,还有把柄在手中。无声无息毁了让二爷的前途,还叫他不敢声张。
裴芷摇了摇头:“你去与大爷说,我身子不适,暂时不能见他。”
梅心欲言又止。
裴芷定了定神:“就这么与大爷说吧。”
梅心见她如此,只能出去传话了。
裴芷默默坐在床沿边,混乱的心思渐渐沉稳下来。
她不能答应大爷。
且不说她刚刚和离,无心婚嫁。还有便是她配不上大爷。
大爷是谢氏长房长子,百年门阀世家的家主。又是圣人看重的的肱骨之臣。
这样的人才,圣人都舍不得让他做驸马。
谢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必定要身份贵重,集千万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。
而她……裴芷苦笑,她连和离都得求大爷帮忙。
何谈配他?
想着,心神便松了许多。身上有了力气,慢慢起身披上外衣坐在妆台前梳着一头长发。
她想着,多婉拒几次,大爷念头便消了。到时候她就可以去瓜洲,买个铺子,买一处小小宅院,坐堂看诊。
从此粗茶淡饭,渐渐终老也是不错的。
……
谢玠坐在上房,听了梅心的话,眸色沉了下来。
梅心只瞧了一眼,便被他的脸色吓住了,不敢吭声。
谢玠:“她真是身子不适?”
梅心脸色白了白,硬着头皮:“是,是,小姐昨晚一夜未睡。奴婢值夜时听见小姐时不时叹气,直到天亮了才勉强睡着。”
谢玠不语,脸色冷沉得周边都觉得冷沁沁的。
奉戍站在旁边,都觉得难捱。
他机灵一动:“那既然二小姐生病了,赶紧去找大夫来给二小姐请脉。”
梅心:“……”
她很想脱口而出裴芷医术就很不错,为什么要舍近求远?
一抬头却见奉戍朝着她使眼色。
梅心心领神会:“大爷,奴婢瞧着小姐像是着凉了。奴婢一会去请大夫来给小姐看看。”
谢玠看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我晚上再过来瞧一眼,问问她什么病。”
说完,他起身大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