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道:“你不一同去,会让人以为你对亡父不孝。况且你同去时,还得做些事,叫所有人想起你父亲生前功绩来。最好还得去宣武门跪着谢圣上恩典。”
“做的越大,名声越好。圣上也会嘉奖你裴氏一门。”
“这些事,你母亲做不来,需得你去做。”
裴芷一愣,摇头:“大爷,我不懂。”
这话太超纲。她听不明白。
谢玠见她直愣愣又露出熟悉的呆滞,冷硬的眸色缓和些许。
看来裴济舟什么都教了,唯独没教过女儿朝堂那些弯弯绕绕。
幸好他来了一趟。
“不懂没事。明日一早会有人教你做。”
裴芷心中安定下来。
有大爷在,她的难事便都能解决了。
大爷不会害她,全都是为了她着想。想着,觉得自己躲着他,多少有点忘恩负义。
她心里叹气,看来改日还得挑个时间好好与大爷道个歉。
劝大爷婚配这事还是得另寻一位品貌兼备的女子做妻子。只有这种女子将来才能作为谢氏主家的大族宗妇。
正想着,身边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:“先吃点垫垫肚子,一会儿就能用晚膳了。”
裴芷回过神来,扭头一看谢玠正捏着一块玫瑰糕递到了她面前。
她想伸手接过又觉得不便。
脸微微红了,低声道:“大爷先用。”
谢玠见她又扭捏,剑眉微微一蹙。
与女子相处的事他本就不擅长,要不是将奉戍拘过来逼着他讲了些招数,他实在是想不到那边去的。
如今又出身未捷,难道就这样由着她一次次拒绝?
按着他从前的脾气,那定是不容她说个不字的。可谁叫她胆子小又时常呆呆的。他实在是也不想做那种强抢民女的坏人。
谢玠不悦拧眉:“张口。”
裴芷茫然“啊?”下一刻,糕点就塞进了她的口中。
两人俱是一怔,谢玠的手指不经意擦过两片娇嫩的唇瓣,突然一股电流从指尖传来,瞬息之流窜全身各处,引得身子烧了起来。
他的指头沾了她唇上津液,滑腻腻的,一小片肌肤都滚烫起来了。
冷峻的面上浮出怪异之色,定定瞧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