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通,也不想明白。
谢玠见身边的人没回答,一回头瞧见裴芷怔愣的眼神,眼神蓦然一沉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裴芷沙哑着嗓子:“夜深了,大爷赶紧回府吧。”
谢玠拧紧了眉,猛地捏着她的下颌,紧紧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是不是在想我手段龌龊?做了好大一场戏要将你强占了?”
裴芷愕然盯着面前的谢玠,不知该说什么。
还说什么呢?
她的话都叫他说出口了。
谢玠看见裴芷呆愣的脸色,便知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额角青筋跳了起来,一下一下的,疼得很。
他生平第一次面上露出无奈,揉了揉额角:“我说不是,你信吗?”
半天,裴芷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玠听见她答应了,脸上却没半点高兴神色。他知道她是不信的。
“罢了,总之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裴芷胡乱点了点头。
他说不是,便不是吧。她现在没这个脑子想清楚,只觉得累极了。
只想好好睡一觉,醒来便当噩梦一场。
大爷还是那个大爷,不是突然变了个人将她强按在墙上……
谢玠盯着榻上的裴芷,千言万语变成一句话:“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裴芷瞪大眼:“……”
为什么又要来?莫不是真的当她是什么轻浮的女子,又要来轻薄她?
她吓得人都机灵了,立刻道:“大爷刚封侯,府中事忙,千万不要过来了。”
谢玠见她恢复了过来,面上的冷色缓和许多。
他握了握她的手:“等闲了我再过来与你好好说话。”
裴芷缩了缩手,想起他刚才明明欺负了自己,竟然又像没事人一样,心中越发气闷。
就得狠狠骂过去才能消了心头的气,但又委实不敢骂。
她闷闷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想着又委屈浮上心头,难受得要命。也不知道为何难受,总之就是觉得他不该这样。
不该说着要让她好好想想,实则又软硬兼施逼着她。
谢玠看见她又要哭了,长袖下不禁捏了捏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