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与你不相干,你管他们打到天荒地老?”
裴芷被他森冷的口气吓得一愣,不明白连担心奉戍都不行。那要是说担心小侯爷,岂不是天大的罪过?
谢玠见她神情呆呆的,红润的樱唇因为吃惊而微张着。
突然马车里的热吻一下子涌进脑中,她的唇品尝起来格外甜,又一股子还未经人事的生涩,令他在马车上几乎失控。
想着,谢玠眸色更深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裴芷被他捉住手,捏得她生疼。但她不敢在这时候喊疼,还以为大爷在生她的气,捏疼她只为了惩罚。
她低了头,轻声道:“大爷,我错了。我不该分心。”
“别管他们。”他嗓音沉静,“奉戍有分寸的。”
他没说的是,朱景辞的脑子不太灵光,打到最后奉戍会全身而退的。而这小事他不屑解释。
因为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。
裴芷见谢玠神情缓和,心头的紧绷便少了许多。她由着他握着手慢慢往三楼去。
在经过几道森严侍卫把守之后,裴芷见到了常服出宫的皇帝。
皇帝大约三十多岁,面白微须,看着是一位很温和柔弱的中年书生。他与旁边大臣说着话。
见到谢玠,先是眼中一亮:“谢爱卿来了,能出去了吗?”
而后见到谢玠身后的裴芷,他又是惊奇,温声道:“这位便是裴济舟的女儿吧?”
裴芷在见到皇上第一眼便跪下行礼。
她知道要三跪九叩,但跪了两次头便晕了,再起,再拜时,听得皇帝的声音很是温和。
“别拜了。不是在宫中,不拘全礼。”
裴芷又跪下祝祷了一番才款款起身。
皇上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眉目如画,乌发雪肤,很是年轻美貌,特别是身上那股沉静婉约的气质与过世的裴济舟有点相似。
他感叹:“裴臣若是在世就好了。我朝痛失一位纯臣。”
裴芷听了心中一酸,低了头:“多谢圣上为先父恩赦,赐还裴家清名。”
皇上赞许点头:“你做的也极好。朕赐你孝女之名,等节后你便进宫领了旨谢恩。太后与淑太妃也想见见你。”
裴芷跪下称接旨。
皇上见她行止如仪,眼中赞赏更多,便与她多说了两句。
说完,皇上看向谢玠:“一会看完赛龙舟,阿玠说好要带朕出去的。不许食言的。”
谢玠点了点头。
皇帝似乎高兴起来,与他说起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