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里的武僧动了起来,听着好像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氏愕然。
怎么大家都乱起来了?
一下子,整个广灵寺的武僧全都动了起来,好像是有人闯入了方丈室,偷走了什么东西,以至于现在整个广灵寺都开始搜寻贼人。
“有贼?”慕容婉儿还没从犯错的惊恐之中缓过神来,又听得这样的消息,一时间险些厥过去,“广灵寺怎么会有贼呢?”
贵妃都在广灵寺里待着,怎么可能闹贼呢?
何等蠢笨的贼人,才敢在这个时候动手?
转念一想,好似又明白了什么,自己又何尝不是蠢笨之人,怎么敢在贵妃娘娘的眼皮子底下,对慕容瑾芝下手,这不是自己找死吗?
慕容婉儿浑身颤抖,这该如何是好?
“胭脂,你马上回去找我娘。”慕容婉儿自知,怕是撑不住了。
若是真的闹起来,还是要母亲来收场,自己这点伎俩压根就不够看,唯有母亲出手,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,毕竟出事的事明月郡主。
“是!”胭脂也是个明白人,自然亦是怕死的。
小姐都吓成这样,那自己早晚成替死羔羊,一刻都不敢再耽搁,马不停蹄的回尚书府去。
广灵寺这边,还真是闹起来了。
孙九带着人过去看了一眼,便马不停蹄的回来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,孙九如今的职责是保护容御,其他的事情当然有贵妃处置,他一个当奴才的岂敢僭越?
“什么?”邓贵妃有些愣,“打开了广灵寺的地宫?”
她一时间也没明白,这地宫里有什么?
“何人做的?”邓贵妃追问。
底下人摇摇头。
人还没抓住,这谁知道?
“马上拦下,差人去请府衙求援,回宫禀报皇上,吩咐下去,从现在开始,所有人都不许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,违令者宫规处置。”邓贵妃好歹也是协理六宫之人,出了事不能一味的情绪上头,该处理的就得处理。
若非如此,怎得圣心?
“是!”
“是!”
所有人都得守在自己的屋子里,外头是侍卫和武僧,所有人都跑来跑去的,凌乱的脚步声听得人心惶惶,贵女和命妇不知道外头发生何事,只能谨遵贵妃的命令。
慕容瑾芝端坐房内,依旧是淡然自若的抄写佛经。
“他们动手了。”小鱼打开了窗户缝隙,瞧着刚跑过去的一行人,幽幽吐出一口气,“这下子可不管咱的事了吧?没放火只是因为没逮着时机,但咱还是给凑了一份热闹的。”
当时所有人都被郡主之事吸引,比之放火的凌乱,也是不遑多让。
“殊途同归,何尝不是一种得偿所愿?”慕容瑾芝笔尖蘸墨。
下一刻,笔尖一顿。
“小鱼。”慕容瑾芝皱眉。
只瞧着角落里似乎有什么异常,凑近了才发现是一些粉末。
很是细微的粉末。
小鱼用帕子轻轻擦去,然后手掌轻轻煽动,当即瞪大眸子,“是黄粱一梦。”
就是她们放在郡主房中的东西,与合欢散一结合,就成了毒痒难耐的东西,但只要泼一下水,当下可解,消融得无声无息。
“他应该在暗处,看得一清二楚。”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才会这么快取得方丈室的钥匙,只不过……那地宫里到底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