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宇是连夜来的,进来的第一时间,就让人关闭了厢房,不许任何人出来,毕竟祈福还没结束,而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可疑。
往年这样的祈福会,都没什么大碍,为什么偏偏今年出了这么大的篓子?
“皇上!”所有人齐刷刷跪地,没一个能说出话来的。
这该如何解释?
因为郡主之事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以至于有人偷走了方丈室的钥匙,打开了地宫,可打开地宫之后却什么都没偷走,只是将众人引进去,看了一场神迹?
瞧着那些字,从石头缝隙里一点点的透出来,逐渐浮现在众人跟前……
那一幕,震惊众人。
如今,出现在帝王跟前,同样也是震惊的。
“乾坤日月。”杨文宇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可真是好得很,居然在佛寺里行这样不堪入目之事,真是该死啊!”
底下,无一人吱声。
“呵,朕到底是老了,竟瞧不出还有这般能人,可在佛寺的地宫里预言批命,将这等腌臜手段展示给众人看,还真是了不得。”杨文宇想想,自己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手段了?
哦,是那些人给他警示?
又或者是,又有些人在装神弄诡异。
前朝就是这样灭亡的。
天意示警,灾祸不断。
其后天怒人怨,最后王朝倾覆……
回过神来,杨文宇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给朕查,查清楚,不管是谁,一律严办!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平民百姓,绝不放过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杨文宇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容御在外头候着,“皇上!”
“你病着,朕便没打算让你参与此事。”杨文宇在前面走,示意他跟上。
底下众人见状,纷纷后退,不敢靠太近。
容御缓步跟上,瞧着病容不掩,虚弱无比。
“看出来了,这次伤得不轻,在宫里就晕了一回,后来又晕了。”杨文宇叹口气,“到底是朕过分了些,没能顾及你的身子,这些年让你疲于奔走,没有好好休息。”
容御俯首,“为皇上办事,臣不敢言苦,愿肝脑涂地,绝无二心。”
“你这孩子啊,朕是看着你长大的。”杨文宇满脸慈爱的看着他。
昏黄的烛火微光,落在容御清隽无双的面上,沉稳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