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御皱了皱眉。
“我知道,你不信这个。”杨氏将平安符塞进他的手中,“你纵然生得一副好皮囊,又有侯府这样的身世背景,也架不住你性子太冷,在很多事情上面,你踌躇不前,没有经验,那也得给其他人一个机会吧?”
容御握着手中的平安符,依旧沉默着。
“真是个闷葫芦,一杆子打不出个屁来。”杨氏无奈的摇摇头,“罢了,就这样吧!对了,你对郡主那丫鬟中毒之事,是什么看法?”
杨氏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,怕生出什么变故来,想着先问一问容御的意思。
“害人不成反害己。”容御言简意赅。
杨氏了悟,“原来如此,倒也是活该了。”
“以后让她少登门。”容御偏头看过来,“心胸狭隘,心思狠毒之人,往往会将自己所有的错都怪在别人身上,生出不必要的恶意。”
她会怨天尤人,就是不会反省自己。
全天下都是欠了她的,而她是最无辜最善良,所行之恶皆是迫不得已。
这样的人,本身就是最大的恶源,合该远离,沾者必死,因为永远都不知道,什么时候她会将莫名其妙的黑锅甩在你身上。
“嗯!”杨氏分得清楚。
她替他拢了拢身上的毯子,犹豫着开口,“命妇都会随贵妃娘娘的车队离开,但是贵女们则可以随意,丞相府那位因为病着,可能是要晚一些,吃了药再走,所以相府夫人会先一步离开。”
语罢,杨氏起身。
“母亲,她成亲了,我也并非……”
“沉舟啊!”杨氏忽然笑了,回头看向他,“你是锦衣卫都指挥使,有些东西骗骗自己就行了。”
杨氏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“夫人!”孙九等三人纷纷垂首行礼。
杨氏道,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小心照顾着,他这副身子理该好好调养,难得有这天地利人和的机会,千万别放过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待杨氏一走,赵十八便又开始挠头了,“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孙九和刘十三对视一笑,并不解释。
“你们笑什么?”赵十八不高兴了,“就欺负我是个大老粗,听不懂你们的弯弯绕绕?”
孙九拍拍他的肩膀,“夫人说了,让咱多照顾着点,那意思就是多创造一些机会,大老粗,你现在听懂了吗?”
赵十八愣怔了一下,兀的好似明白了。
“原来如此!”
赵十八犹豫了片刻,“那这件事,就这么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