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应该也告诉过郡主,不易大喜大悲,不易贪嘴,不易喝水过量,合该好好照拂自身。”慕容瑾芝站起身来。
林锦绣退后一步,“你胡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郡主心里清楚,脉象是骗不了人的。”慕容瑾芝叹口气,“不过郡主还年轻,若是好生保养,倒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。毕竟,郡主身份尊贵,跟在你身边的人,都会好好伺候你的。”
林锦绣恶狠狠的瞪着她,“你信口雌黄,我才不会相信你,今日你敢造我的谣,来日我必定要你付出代价。花雨,我们走!”
“是!”花雨旋即跟上。
瞧着主仆二人气急败坏离开的样子,小鱼差点笑弯了腰,“没了一个春雨,来了一个花雨,奈何郡主是一点教训都不记啊!”
“消渴症。”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富贵病啊!”
小鱼看向她,“能治吗?”
“她还年轻,莫要讳疾忌医,倒是能治。但若是不加节制,待年岁上来,身上出现残缺之兆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慕容瑾芝无奈的叹口气,“大喜大悲大怒,脾性不改,寿数难存。”
林锦绣急吼吼的出了如归堂,原本是想看慕容瑾芝出洋相,想揭她老底,没想到慕容瑾芝真的会看诊,反倒是让自己……
她低眉看着自己的腕部,又想起了小腿处的痒。
心里,沉甸甸的。
花雨眼珠子一转,“郡主,这是不是意味着,广灵寺的事,春雨之死,可能就是她做的。当初郡主是想对付她,可没想到搭上了春雨一条命,周旋其中之人必定懂得医术。慕容瑾芝,很附和这个条件!郡主以为呢?”
“我就是怀疑她,才会走这一遭。”林锦绣回过神来。
花雨想起姐姐的死,恨不能咬碎银牙,可她是奴婢,哪儿能跟主子对着干?可对付外人,她会不遗余力,如今找到了冤家对头,自然不该心慈手软。
比起姐姐的温顺,花雨更阴狠毒辣。
“郡主?”花雨小心翼翼的凑近,“春雨丢了一条命,是她没福分伺候郡主,可若当时动手的是郡主您,这阴招不就冲着您来了吗?”
林锦绣目光狠戾,狠狠盯着花雨。
花雨心惊,扑通跪地,“奴婢该死,郡主恕罪!”
回过神来,林锦绣裹了裹后槽牙,一声不吭的拂袖而去。
好啊!
慕容瑾芝,你想弄死本郡主?
呵,本郡主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,你要杀我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。
如归堂有皇帝御赐的匾额,所以林锦绣是不敢轻举妄动的,她父母双亡,唯一的哥哥还驻守边关,所依仗的不过是宫中的邓贵妃。
林锦绣是嚣张跋扈,也知道自己嚣张跋扈的资本在哪儿,若是自己的事情和邓贵妃以及两位皇子出现了冲突,邓贵妃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她。
毕竟,亲疏有别。
所以她若对付慕容瑾芝,只能用后宅的手段,还得避开如归堂。
慕容瑾芝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