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杏将一张药方递上,“二少夫人,您看。”
“多谢!”慕容瑾芝赶紧接过,仔细的翻看了一番,便已经知晓是什么缘故,这方子是能治娘娘如今的气虚之症,但是加上了一味随时散发在空气中的,曼陀罗花粉,就成了极寒之物。
极寒之物,只会让皇后身子更加虚弱。
至于这后果,不言而喻!
慕容瑾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那就是广灵寺……皇后没去广灵寺主持今年的祈福大会,是因为病了还是因为中毒?
如果此前是因为病了,那么这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从广灵寺那个魔咒开始之后?
若是如此,是否意味着这件事不简单?
慕容瑾芝霎时惊出一身冷汗,难道说……有些话到了嘴边,她都得思虑再三才敢开口,否则一旦涉及了皇权动荡,自己这脑袋必定是第一个搬家的。
“如何?”杨皇后问。
慕容瑾芝回过神来,“娘娘,这方子没问题,是花的问题,若是每日浇水,必定会有香气散出,与您喝下去的药产生了寒毒,会导致气虚越甚,只要挪了花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杨皇后似乎一点都不着急,也没有惊愕之处,甚至于平静得有些瘆人,赞许的看向慕容瑾芝,“本宫之前所累积的寒毒怎么办?”
慕容瑾芝忙道,“不妨事,只要加以瘴草……瘴草煮水喝就行。”
“如此,就麻烦你了。”杨皇后幽然吐出一口气,“只是今日之事,万望守口如瓶。”
慕容瑾芝和王氏双双行礼,“是!”
“这瘴草……”杨皇后迟疑了片刻,“宫里的动不得,只能宫外送进来。”
慕容瑾芝了悟,“是!”
王氏想了想,“到时候臣妇亲自送来,以免假手他人,到时候露馅。”
“好!”杨皇后应允。
红杏好似想到了什么,忽然问了句,“这瘴草是不是生长在青州山中的瘴气林里?”
“是!”慕容瑾芝如实回答。
红杏看了一眼皇后,“娘娘,青州……封城了。”
这消息三三两两的传着,大家心知肚明,但不敢宣之于口。
四个人忽然不约而同的沉默,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“如归堂还有剩下一些瘴草,虽然不多,但是足够解皇后娘娘的寒毒。”慕容瑾芝解释,“娘娘不必忧心。”
杨皇后点点头,“那本宫就放心了,若是真的没了这东西,倒也是棘手。”
“若是真的没了,臣妇便是亲自去一趟青州,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。”慕容瑾芝看向杨皇后,隐约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皇后似乎有意引导着她,又可能是一种凑巧。
总之,她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