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莫止从未想过,慕容瑾芝会走这边,毕竟百花庄在东,谁敢触陈莫止的霉头?
容御,敢!
“你真的要去吗?”容御问。
慕容瑾芝点点头,“皇后娘娘所需,我不能退缩。”
“你知道那只是个借口。”容御直言。
脚步一顿,慕容瑾芝回头看他,一时无话。
“她是我姨母。”容御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了几分愧色。
慕容瑾芝低头笑了,“可她也是皇后娘娘,不管出于何种理由,开了口便是懿旨。正好,我从未来过青州,权当是借着这个理由,出来逛一圈。”
说得轻松,百花庄惊心动魄全都一笑了之?
“抱歉。”他说得很轻。
慕容瑾芝想了想,“我还要谢你,三番四处救我于水火之中。小时候如此,如今亦是,每次都是你,还好都是你。”
最后一句,她亦说得很轻很轻。
轻到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可容御是习武之人,愣是听得一清二楚,定定的看着她良久。
“多久?”他问。
慕容瑾芝一顿,转而思虑再三,“若是顺利的话,应该数日,若是不顺利……”
“七日,够吗?”他问。
慕容瑾芝想了想,“够。”
“七日后,我接你。”他是个一言九鼎之人。
既说到,必定做到。
慕容瑾芝没想到,他会许诺,几番张了张嘴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去吧!”容御音色温和。
她点点头,终是快速朝着城偏门而去。
这边早就安排好了人,所以他们四个出去得很顺利,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“世子?”孙九上前,“十三还没回来,会不会出事?”
刘十三负责把陈莫止引开,可陈莫止是个心狠手辣之人,若是发现了行踪,怕是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不会。”容御定定的看着慕容瑾芝消失的方向,“陈莫止是个很自负的人,他料定自己的猎物不会逃出自己的手掌心,所以只会虚晃一枪,到时候还得回城门口守着。”
只是这一次,守株待兔变成了笑话。
“那姓陈的不得发疯?”孙九想起那画面就笑。
赵十八也跟着笑,“以为自己有十足十的把握,没想到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可不得发疯吗?这下子,看他还得意吗?若论算计,谁能比得过咱世子。”
“嗤!”孙九轻轻推搡了一下,“胡说什么呢?世子这哪儿叫算计,不过是护花罢了!”
赵十八嘿嘿笑着,“是是是,护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