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莫止当然知道,有些风险是不能冒,他是陈家唯一的根,父亲也不允许他如此胡来,只能恨恨的锤墙,“真是该死啊!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给我挂起来,一层层的剥了他们的皮,我要剐了他们!”
“是!”东望如释重负。
守城的军士各个痛哭流涕,跪求饶命,“公子,我们冤枉,我们冤枉啊!当时、当时我们也不知道,他们怎么就出去了,公子……”
可是,陈莫止怎么会听得进去呢?
人没抓到,心中戾气难消,他谁的话都不听!
但是经此一事,让陈莫止更加坚信自己所猜测的,有人来了青州城,极有可能是锦衣卫,只是他没想明白,若真的是锦衣卫,为什么要帮着一个医女呢?
莫非这里面,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还是说,她也是锦衣卫一份子?
难猜!
真是难猜!
“人,我一定要抓回来。”陈莫止看向东望,“派人去瘴气林,把她给我抓回来。”
东望行礼,“是!”
暗地里,如释重负的松口气。
只要公子安全,其他的都无所谓!
慕容瑾芝去瘴气林,不只是为了瘴草,还为了陈莫止之前说的,那老头也被赶进了瘴气林,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家师父,万一是他呢?
医术再好,毕竟也上了年纪,万一遇见什么事,那该如何是好?
师父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!
“小姐,你说世子为何如此好说话?竟也不多问两句,就信了咱去找瘴草?”小鱼压低了声音开口。
慕容瑾芝想了想,“他大概也察觉到了咱有隐情,奈何他自己也是要务缠身,干脆不问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小鱼点点头。
要是真的追问起来,倒是不好解释了。
“所幸甩开了那个狗皮膏药。”小鱼松了口气。
慕容瑾芝却不这么认为,“你高兴得太早了,那就是个疯狗,咬住人不放的那种,我们是进了瘴气林,不是进了九重天。”
“他还要追啊?”小鱼惊诧,“这疯狗!”
慕容瑾芝不说话,只管大步往前走。
瘴气林之所以被称之为瘴气林,是因为这连绵群山满是迷雾瘴气,人误入其中会生出妄念,其后便会迷失在这些妄念之中,如同走进了幻境,再也不愿意出来,最后耗死在这山林之中。
所以这瘴气林里最常见的便是这些白骨,越往里面走,白骨就越是随处可见,但都是零碎的,很少能见到整副骸骨。
毕竟,林中亦有活物出没,总归是要啃噬的。
啃完了,自然没有完整的。
偶尔一个头骨,时不时蹦出点其他部位的骨头,零碎不齐,给这瘴气林又添了不少阴森诡异之感,心理防线弱的,进来就该疯了。
“大家都别怕,小心谨慎便是了。”慕容瑾芝低声叮嘱,“我们吃的药,足够维持十二个时辰,药量不多,仅限数日,大家一定要藏好身上的药,若是丢了那就走不出去了。”
小鱼倒是不怕,只是那两个护卫脸色不太好,毕竟正常人甚少接触这样的事情,他们来自上京,很少见过这样的危险场景。
不是明刀明枪,而是漫天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