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眉瞧着手中的一枚解药,老头陷入了沉思。
这是什么意思?
“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?”容御愣怔了一下。
明抢?
“我师父的东西,那就是我的东西,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慕容瑾芝倒是痛快,“拿好了,若是陈倚楼那边再动用阎王散,你莫要吃亏。”
容御吃了一枚解药,然后麻溜的将瓷瓶塞进怀中,贴身收着。
小鱼:“……”
这叫不好意思?
收得可真快。
不只是收得快,还憋着笑。
慕容瑾芝一句“都是自己人”,让容御浑身舒畅,只是面上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老头收好了解药,好似明白了什么,看看小徒弟,又看看容御。
只看外表,倒是男才女貌,的确是般配得很。
但……
会不会是因为狐魅的缘故呢?
“没什么关系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慕容瑾芝有些心虚,但话也没错。
容御的确是她的救命恩人,他曾数次救她于水火之中。
“他就是你说的,幼时数次救你的锦衣卫都指挥使,侯府的世子爷?”老头的脸色有些难看,眼神里带着审视,还有意思拒人千里的冷意。
容御不知道,他为什么忽然变了脸色,但想着自己似乎没有见过他,按理说……不应该存在得罪的可能,莫非是父辈的缘故?
可是,父亲没提过阎王泣这号人物。
“嗯!”慕容瑾芝点点头。
她也看出来了,师父的脸色不太对。
难道是有什么恩怨?
容御这么年轻,应该不至于得罪父亲,但侯府或者是锦衣卫,那就难说了,毕竟上一辈的事,迁怒晚辈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救命之恩,是该好好报答,但有时候报答分很多种,给钱给权给人都行,不一定非要搭上自己,芝儿是个聪明人,知道师父的意思吧?”
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,还有什么听不明白呢?
慕容瑾芝凝眸看着师父,有那么一瞬想辩驳点什么,可想起自己身上的毒,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容家的小子。”老头的神情,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“自古无情锦衣郎,你的身份还有处境,都给不了她想要的平静生活。”
一下子挑破了窗户纸,容御下意识的看了慕容瑾芝一眼。
“适可而止。”老头捂了捂伤口,缓步朝前走去,“丫头,跟我来。”
慕容瑾芝面色微白,默默的跟上去,“师父?”
“你出现在这里,不只是单纯的因为师父吧?”老头看出来了,这丫头动了心思。
毕竟有救命之恩在前,又生得这样俊美无双,瞧着言行举止亦是个端方之人,虽算不得君子,但落落大方,胜过寻常男儿无数。
如此优秀的男子,谁不心动?
少女心,最软。
“师父说对了,我来这儿找你,其实还有别样的心思。”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,“佛陀花不在广灵寺,师父,我找不到佛陀花了。”
脚步一顿,老头愕然,“佛陀花不在广灵寺?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