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“出事了”这三个字,一惊一乍的,原本刚刚松懈下来的精神,这会又开始紧张。
毕竟,这是青州。
毕竟,还有个陈倚楼在虎视眈眈,追着他们不放。
小鱼快速打开门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“能不能别说出事了?这么大个人了,就不能说点好听的,说点吉祥话吗?”
护卫莫名被训,登时一愣一愣的,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了?”慕容瑾芝走出来。
护卫旋即回过神来,“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闻言,慕容瑾芝和小鱼对视一眼。
此处有她的两个护卫看着,应该不会有事,是以慕容瑾芝叮嘱了两句,便转身离开。
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
厢房内。
死气沉沉。
“原本不该叫你过来,免你辛苦。”容御有些为难,“但是这事……恐怕也只有你们师徒能解决。”
听他这话的意思,慕容瑾芝便意识到事情不简单。
该不会是……
掀开床幔,瞧着床榻上的人。
慕容瑾芝猛地瞳孔放大,赫然转头看向容御。
容御点点头。
“这么多红疹,难道是……”小鱼骇然,“小姐,这该不会是……不会是军中跑出来的那些人吧?就是染了时疫的人?”
慕容瑾芝沉着脸,“不是时疫,是毒。好歹毒的心思!”
师父说过的话,在脑子里盘旋。
这些人委实该死!
可惜现在师父还在昏迷之中,否则交由师父来处置会更为稳妥,但现在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,得尽快解决才好。
床榻上的男人,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,浑身的红疹瞧着触目惊心。
帕子覆在他腕上,慕容瑾芝仔细的为他诊脉,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在边上守着,一个个大气不敢出,只等着看最终结论。
须臾,慕容瑾芝收了手,脸色很难看。
容御直勾勾盯着她,“还有救吗?”
“抱歉。”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他五脏皆损,已经是油尽灯枯,我无能为力。如今能做的,只是为他减轻痛苦,让他能清醒的离开人世间。”
但凡脏器还算安稳,她都能拼死一试,可现在内脏都已经腐坏,她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这个结果,也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