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房门,依旧是沉默。
“抱歉,是我无能。”慕容瑾芝开口,打破了僵局。
容御好似刚回过神来,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,你不要有心里负担,毒是陈倚楼下的,人是陈倚楼毁的,就算要追责也是找陈倚楼算账,无谓将别人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,平添冤屈。”
一番话,倒是说得通透,半点都不内耗。
何必将别人的罪责,怪在自己身上呢?
也对。
“你放心,我与师父定然会尽力,这等恶人若不得到报应,委实是天理难容。”慕容瑾芝犹豫着看向他,“接下来你要怎么做?”
容御想了想,“解药的事情交给你们,陈倚楼的事情交给我们,你我分工合作。”
“好!”慕容瑾芝颔首。
如今他们只能联手,共渡难关。
眼见着她要走,容御忽然轻唤了一声,“慕容姑娘。”
慕容瑾芝转身,定定的注视着他。
他想说什么?
四目相对,容御喉间滚动,似乎有千言万语卡在嗓子眼里,欲语还休。
“世子有何要说?”慕容瑾芝的心里,竟隐隐有些期待。
容御深吸一口气,“我字沉舟。”
慕容瑾芝一怔。
“唤我……沉舟。”他极为认真的开口,目光灼灼。
慕容瑾芝面颊微红,“沉舟。”
那一刻,容御好似得了糖果的孩子,止不住扬起唇角,是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,真心的笑容,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光亮与温和。
不似平日里,孤冷倨傲,冷冰冰的……
此时此刻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我娘,还有师父,都叫我芝儿。”慕容瑾芝丢下这句话,转身疾步离开。
少女怀春,心思旖旎。
小鱼笑得眉眼弯弯,这该死的爱卿腐臭味,真是溺死人了!
不过,若是小姐能幸福快乐,倒也是极好的,不管这狐魅能不能解开,至少眼下是快乐的,这不就足够了吗?
推开门,慕容瑾芝抿唇笑得面颊泛红,谁知一抬头,正好迎上师父凝重的神色,笑容顿时僵在唇边。
“师父?”她当即正了颜色。
老头直摇头,“女大不中留,女大不中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