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老头差点被她气得厥过去。
慕容瑾芝在边上叹气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两还有心思斗嘴?前面就是城门口,你们都做好决定了吗?就这么带着陈莫止闯出去,我怕到时候青州城的城门没开,阎王殿的大门倒是开得很亮堂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陈倚楼很在乎这个儿子,这可是他此生唯一的种,陈家的命根子!”老头言辞凿凿。
慕容瑾芝当然知道,“那又如何?大军围城,锦衣卫已经查到了陈倚楼的罪证,他如今是死路一条,还会在乎儿子不儿子的吗?覆巢之下无完卵,他若是死了,他的儿子还能活吗?陈倚楼是个聪明人,想明白了这一点,你觉得他会受威胁吗?”
显然,不会。
老头沉默了。
小鱼觉得小姐说的话,最有道理,“老头,你别胡闹了,小姐说的话自有她的道理,她从来不会乱做决定,更不会孤注一掷,你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,就不要胡乱出主意。多听听年轻人的话,毕竟青出于蓝胜于蓝!”
“小鱼!”慕容瑾芝制止了小鱼。
那毕竟是师父,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?平日就算了,斗斗嘴权当是有趣,但是现在这样的处境,容易惹师父生气。
更何况,师父也是想带大家出去,并无恶意……
小鱼默默的闭了嘴。
老头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,但不得不承认,慕容瑾芝说的有些道理,可事已至此,还能如何呢?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
什么都不做,也逃不出去啊!
“城内至今没有太大的动静,可能是因为容御出事了。”慕容瑾芝忽然冒出一句话来。
小鱼和老头登时转头,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总不可能,死在陈倚楼的手里了吧?
“陈倚楼那么厉害,该不会真的……”老头欲言又止。
小鱼当即拽了他一把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别给小姐添乱,都好着呢!”
老头讪讪的闭了嘴。
“他吉人自有天相,必定会安然无恙。”慕容瑾芝无奈的笑了笑,“我们就在这家茶楼里藏着,这里是距离城门最近的地方,掌柜和伙计都跑了,正好给咱腾地方。”
站在茶楼的二楼雅间,能看到城门口的位置,倒是个极好的地方。
只是,亦是个显眼的地方。
“大家找一找,看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?”慕容瑾芝忙道。
一行人快速分散开来,在厨房找,在后院找,在柴房找,横竖只要能藏人的,都尽量找出来,这么大的茶楼,不可能没有地窖。
当然,地窖是有的。
打开地窖的石板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双惊恐的眸子,而且以幼童居多,这可把慕容瑾芝吓一跳,实在是没料到,竟然会撞见这样的一幕。
“怎么都是孩子?”小鱼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