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上传来的温热,熟悉的气息,紧紧的将她包裹。
慕容瑾芝有些喘不上气来,半晌才换得喘息的机会,容御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,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,“想我没有?”
他低声问,她心中激颤。
慕容瑾芝徐徐扬起头,瞧着近在咫尺的梦中人,确定他无甚大碍,这才唇角微扬,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走!”容御牵着她的手,在巷子里转悠,两个拐弯过后便推开了一道门。
慕容瑾芝有些发懵,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进来!”他关上了院门。
瞧着他这般模样,慕容瑾芝的信重疑惑更甚,实在是没想明白,他到底在干什么?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
容御瞧着倒是有些高兴,带着她将这不大的院子走了个遍。
院子不大,但瞧着很是精致,林木阴翳,后面还有个小小的荷池和凉亭,屋舍内干净而明亮,有那么一瞬,慕容瑾芝好像有些恍惚。
这……
这屋子里的布置,竟有几分……像极了母亲还在世时,她闺阁里的装饰,大差不差的,虽然没有一模一样,但也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“熟悉吗?”容御问。
慕容瑾芝缓步走进去,窗台上的花瓶,桌案上的墨砚,还有书架上的书,瞧着都是那么熟悉,“你去尚书府了?”
“你当年的闺房,是你母亲亲手布置的,我觉得这是你的念想,所以就尽量还原。”容御环顾四周,“尚书府还在,却是你回不去的母家,但这里……是独属于你的。”
慕容瑾芝回头看他,“这是想让我在这里安家?”
“你应过的。”他理直气壮的开口,“在青州的时候,你点了头。”
慕容瑾芝:“?”
什么应了?
点什么头?
“我这人言出必践,既是说了自然是要做到的,不管你应不应,我必不会放弃。”容御推开了窗户,背对着她站着,“不曾戳破这层窗户纸,你还有回头的机会,可既已经说明,我必定不会让你再回头。”
语罢,他徐徐转身,目不转睛的盯着她。
他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情感,灼热,真挚,执拗。
慕容瑾芝:“……”
“你有两个选择。”他说,“要么和离,要么容我做你的外室。”
慕容瑾芝被噎了一下,嘴巴微张,愣是说不出话来。
老天爷,他在说什么?
这是侯府世子该说的话吗?
他是不是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?
在青州的时候,她的那一句外室是开玩笑的,没想着他踏入上京的第一步,就是把那一句玩笑,当成事儿给办了!
慕容瑾芝站在那里,一下子脑子有点当即,人都是懵的,好半晌回不过神来,不知道该如何应答。
见她没动静,容御想着,可能是自己的诚意不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