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妖孽委实迷人心智,让人很容易沉溺其中难以自拔,好在慕容瑾芝没有陷入太深,终是及时脱身,要不然的话,她挡不住这美色迷惑。
到底谁才是那个沾了狐魅的人,反倒是他处处勾着人心!
慕容瑾芝红着脸从房内出来,“我先回去了!”
“路上要小心。”容御叮嘱,“我同你说的这些,不是想让你掺合进来,只是盼着你能周全,不管是谁靠近你,对于来者的目的,你能有所防范,不至于成为掉进陷阱的小白兔。”
慕容瑾芝明白他的苦心,“我不会掺合其中,但若是有人要拉我下水,为了你……我兴许不会犹豫,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谁拼过命,为什么事情或者是执念努力一把,才算不枉此生!”
从小院出去,慕容瑾芝快速去跟小鱼汇合。
刘十三从屋顶跳下来,“世子,咱什么时候能喝上这杯喜酒?”
“总要等她愿意把心给我才行!”容御若有所思,“如今她有诸多顾虑,我这厢也腾不出手来,时时刻刻护她周全,倒不如让她先留在丞相府。周寂如今的状况,应该动不了她分毫,倒也是个安静的去处。等过一段时间,我能抽身出来,再与她商议后路。”
说到这里,容御回头看向刘十三,“佛陀花的下落呢?”
“说起来还真是奇怪,按理说这佛陀花一直供奉在广灵寺,不可能有所闪失,可卑职这一次轻轻的摸遍了整个广灵寺,竟没发现半点踪迹。”刘十三满心狐疑,“于是卑职悄悄的寻了监寺,一番教育过后,他才说这佛陀花早在一年前就已经不见了踪迹。”
一年前就丢了?
“一年前就丢了,为何不上报?”容御眯起危险的眸子,“这可是贡品!丢了,不是小事!”
刘十三寻思着,“估计是怕皇上怪罪,所以无一人敢说。当然,广灵寺里的众人都不清楚这件事,唯有方丈、监寺,还有当时闯进去的人,才知道佛陀花失踪之事。监寺说,当时是一个下雨天,电闪雷鸣的,忽然有闪电劈中了主殿一角,大家都忙着去主殿那边查看情况,无一人察觉佛陀花失踪。”
“这可真是个巧合。”容御嗤然。
刘十三也是这么想的,“若无人刻意安排,定然不会如此顺遂,只不过到底会是谁呢?”
“内贼!”容御吐出两个字。
刘十三不说话了。
时隔一年,真的要去查,未必还能有线索,但这东西毕竟是贡品,无论如何都得找回来,只是不能让人知晓他们在找佛陀花,否则得了便宜之人,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?
“这东西分外重要,无论如何都得找回来,但不能惊动其他人,惹来他人注意。”容御思虑再三,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“让人潜入广灵寺,盯着那帮和尚,稍微透露一下,宫里打算近期来广灵寺取佛陀花,以供帝王炼丹之用。”
刘十三了悟,“卑职明白了!”
敲山震虎,投石问路。
慕容瑾芝刚跟小鱼汇合,一抬头,便又瞧见了熟悉的人,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都有种莫名的无语之态。
“怎么又是他?”小鱼低声吐槽,“这人好像有点阴魂不散呢!”
周淮缓步从前面走来,“弟妹怎么在这?时辰不早了,你这是……”
“大公子,既是时辰不早了,你怎么也在这呢?”小鱼可不跟他客气,“咱是如归堂忙着做生意,你这是出来打牙祭吗?”
周淮瞧着伶牙俐齿的小鱼,含笑点点头,“如归堂忙,自然是好事,却也得顾虑家中,毕竟是新妇,总要多照拂自家夫君才是正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家小姐没有照拂姑爷?”小鱼不甘示弱,“好像爬人家床底下听墙角似的,说得这么振振有词。”
周淮皱眉。
边上的画桥便忍不住了,“我家公子是与二少夫人说话,你一个当丫鬟的插什么嘴?”
“我家小姐脸皮薄,有些话不方便说,自然要我这厚脸皮的说。我当丫鬟不能插嘴,难道要你这当奴才的插一腿吗?你配吗?”小鱼可不是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