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不是在丞相府,就是在如归堂,走在路上都是提心吊胆的,虽然知道就算被抓进锦衣卫,容御也能保她全身而退,可到底是心慌。
尤其是锦衣卫和军士满大街的抓人,没病也得吓出病来。
好在,这样的事情只持续了四五日。
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。
皇帝没有半分留情,宫中几个大太监,朝中几位大臣,一个个都被牵连其中,流放的流放,斩首的斩首,连带着邓贵妃所出的三皇子——杨辰都被牵连其中。
三皇子杨辰的侧妃云氏,是祁阳人士,其父为祁阳都督府左,将副使,昔年乃是陈倚楼麾下,受过陈家的恩,在陈倚楼谋反前后,与其有过书信往来。
虽然书信被毁,不知其中内容,但只要牵连其中,帝王必定严惩,无一放过。
侧妃云氏被赐死,连同院子里伺候的奴才和丫鬟,亲近者全部杖杀,其他的都被发卖,连同三皇子杨辰,亦被帝王训斥,罚了禁足。
这可把邓贵妃给惊着了,当即跪在了御书房外。
容御过去的时候,邓贵妃还跪在那里,瞧着神情略显惶恐,不似之前嚣张跋扈,这一次大概真的把她吓坏了,毕竟涉及到了陈倚楼谋反,若是皇帝不消气,她来日恩宠难料。
看了一眼跪地上的邓贵妃,容御目不斜视的进了御书房。
“混账东西!”杨文宇狠狠的将手中的折子摔在地上,面上黑沉得能滴出墨来,“之前陈倚楼造反的时候,没人站出来,如今朕开始清算了,一个个站出来喊着惶恐,这算哪门子的道理?”
皇帝勃然大怒,进来的人各个瑟瑟发抖。
容御行礼,“皇上息怒!”
“你让朕如何息怒?”杨文宇扬起头,狠狠闭了闭眼,“这帮蠢货!”
容御不说话。
须臾,容御才毕恭毕敬的将册子递上,“名单上所有人,但凡与陈氏有所勾连,悉数被抓获,证实参与其中者,一律格杀,其他人等则查明之后再行论处。”
如果只是牵连,而没有实证,则是从轻处置。
但那些确有实证的,流放都是轻的,重则满门抄斩……
当然,也有想要私逃出城的,可惜,锦衣卫的天罗地网,不是谁都能跑出去的,有些跑出了城则被就地格杀,当叛贼论处。
如此一来,便再也无人敢跑了!
尤其是,自认为情节不严重的,安心待在家中,束手就缚……也好过跑出去被杀。
“你做得很好!”杨文宇仿佛是累极了,揉着眉心坐在了龙椅上,“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,再弄下去,会牵连更多。朕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,肃清朝堂,应该不会再有人敢提及陈倚楼这三个字。”
此后,会太平顺遂。
帝王的雷霆手段,令人不寒而栗。
帝王一怒,伏尸百万。
不是说说而已!
容御转头看了一眼御书房门口的方向,又看了看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