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这话问得好,谁干的?”小鱼似笑非笑,“咱也不清楚啊!要不,您去问问丞相大人?”
周淮站在原地,倒是没有接茬,只是眉眼间凝着淡淡的忧虑,瞧着好似真的极为担忧屋内的父亲周山远,可具体如何,各自心知肚明。
约莫半个时辰过后,屋内传出了动静,王氏送了府医出来,面色依旧凝重。
“母亲!”
“母亲!”
慕容瑾芝和周淮同时上前。
“没事。”王氏看了二人一眼,悠悠然吐出一口气,“你们都不必担心,先回去吧!内里有锦衣卫在,你们不方便进去。”
周淮张了张嘴,“母亲……”
“先回去!”王氏的口吻不容置喙。
周淮行礼,“是!”
“母亲,若是父亲有什么不适,可以找我。”慕容瑾芝意味深长的开口。
王氏是个聪明人,听懂了她的按时,旋即点点头,“好!”
从主院退出来,慕容瑾芝不想逗留,只想快速回院子去。
谁知……
“弟妹。”身后传来了周淮的声音。
慕容瑾芝脚步一顿。
“兄长有事?”慕容瑾芝平静的转身。
周淮看向她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“最近注意安全。”
“兄长这话似乎颇有深意。”慕容瑾芝皱了皱眉,“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?”
周淮摇摇头,“只是直觉罢了,总觉得不太平,可能是陈家余孽,也可能是趁着这次机会,做点事的对家。”
“对家?”慕容瑾芝琢磨着这两个字。
周淮无奈的叹口气,“事情很难说,你身为丞相府女眷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“好!”慕容瑾芝不与他废话,转身就走。
周淮站在原地,瞧着她离去的背影,幽然叹口气。
“公子,你怕是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。”画桥在边上嘟哝。
周淮倒是不以为意,“至少提醒过了,便不算是驴肝肺,总归各人有各人的命。”
回到院子。
周寂担忧的站在门口。
“你莫要担心,我急匆匆赶回来就是告诉你,你爹没事。”不等周寂开口,慕容瑾芝已经率先解释,“我看过了,箭上没有毒,而且没中要害,只要取出了箭头就没事了。”
周寂如释重负,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“回来的路上,遇见了你大哥。”慕容瑾芝搀扶着他回到屋内。
周寂其实已经不需要搀扶,这几日的照料,业已大好,所以他现在可以自由行动,只不过不能做剧烈运动,这一次伤筋动骨,没有个大半年是养不回来的。
慕容瑾芝瞧着眼前人,“你看上去好多了,药方我会随时调整,别人给的东西你切莫轻易入口,还是那句话,小心提防!”
“好!”周寂含笑望着她,“兄长他……跟你说什么了?”
慕容瑾芝想了想,“他说让我小心谨慎,这一次父亲受伤,可能是对家所为。”
“你信吗?”周寂坐定。
慕容瑾芝给他倒了杯水,“不管信还是不信,小心谨慎总归是没错的。”
“嗯!”周寂点点头,“合该小心。”
端起杯盏浅呷一口,周寂看了看她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慕容瑾芝看得出来,他想说点什么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“你我之间的交易还没结束,你身子还没痊愈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只管开口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