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有一只死狗。
这狗是被人弄死的,浑身血淋淋的,血腥味应该就是从它身上传出来的。
不知道为何,总觉得有些怪异。
“这边住的都是租赁房子的穷苦人,若是有这么一只死狗,哪儿还能留得住全尸啊?”刘十三嘟嘟囔囔,“这么一只狗,能全家吃上好几顿,开开荤了!”
容御猛地顿住脚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啊?开荤?”刘十三愕然。
容御瞧了一眼角落里的死狗,蓦地窜上了墙头,翻进了一旁的院子里。
下一刻,孙九等人快速跟上。
这院子似乎没什么人住,略有些荒凉,荒草漫长。
“这破破烂烂的,应该没什么人住。”孙九环顾四周,然后打开了后面的木门,锦衣卫就在外面候着,“包围这个院子,不许任何人踏入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孙九接过两个火把,转手递了一个给赵十八。
火光明亮,昏暗的院子登时亮堂起来。
容御走在院中,“仔细留意。”
“是!”
破败的院子,透露着腐朽的气息,到处都是霉烂味,推开门都是蛛网和灰尘,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过,而且也没人进来过。
容御扫一眼屋内,漠然退了出去。
“世子,这地方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。”赵十八满脸的嫌弃,“看看这蛛网这灰尘,那都一尺厚了!”
孙九眉心微蹙,“这里!”
前方的廊柱上,有个痕迹。
这里到处都是灰尘,可偏偏这廊柱上的灰尘,似乎被人抹去了,出现了一个掌印,彼时可能有血,所以掌印有些清晰。
“这掌印,不像是男人的。”孙九开口。
容御也发现了,伸手丈量了一番,像极了女人的手掌。
“刺客是个女的?”赵十八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“女刺客?”
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“这什么仇什么怨,一个女的怎么想起来要刺杀丞相?”刘十三有些诧异,“莫非是丞相大人对她始乱终弃?”
孙九轻咳一声,“你觉得丞相大人,会看上一个女刺客?”
“周山远没那么愚蠢,什么美人没见过?”容御摇摇头,“何况外头皆传,王氏与其夫妻恩爱数十载,纵然养个外室,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”
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掌印底下的痕迹,好像是有液体流淌过,留下的水渍?
不,是血渍。
“她受伤了。”容御瞧着帕子上的红痕,“是血!”
孙九了悟,“卑职马上派人,查找全上京所有的医馆和药铺。”
“周山远没说实话。”容御眯起危险的眸子,“他在隐藏什么?”
赵十八凑过来,满脸的八卦精神,“该不会真的让咱说对了,这是他在外面养的人儿,谁知道始乱终弃,终于招致祸患。”
“你不去写话本子,真是可惜了!”刘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赵十八:“……”
他肚子里没墨水,哪儿敢?
“少废话,找找看,还有没有别的线索。”容御一声令下,众人当即分散开来。
不多时,容御低喝一声,“这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