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周寂。”容御开口。
慕容瑾芝皱眉,“我同他是交易,此前就说得清楚,这两日我又与他提及,想必他是个聪明人,分得清楚界限。若是道理讲不通,那我就只能用手段了!”
“芝儿心思玲珑,我信芝儿。”他说过,会无条件相信她的。
绝对的信任。
慕容瑾芝伏在他肩头。
今日依偎明日别,一别数日不得见。
…………
容御是从后门离开的,悄悄的来,悄悄的走,不曾惊动任何人。
慕容瑾芝没有相送,只是站在二楼的回廊里,就这么静静的望着远处,怀里则是他赠与的雷明珠,这是他留给她的保命之物。
“小姐?”小鱼低声轻唤,“您没事吧?”
慕容瑾芝敛眸,“习惯了离别,没什么事儿,就是心里有点牵挂罢了!”
“我……”小鱼刚取出那包零嘴,伙计就匆匆忙忙的跑来。
这又怎么了?
“东家,大堂里有人闹事。”伙计擦着汗,气喘吁吁的开口。
这可是如归堂?
怎么有人敢闹事?
匾额是御赐,她是丞相府的二少夫人,这种种身份叠加在一起,还敢有人上门闹事?
真是奇了怪了!
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嫌命太长了吗?
慕容瑾芝快速下楼,去了正堂。
大堂内,摆着一副担架。
白色的担架上,那老头双目紧闭,面色灰白,已然气绝多时。
周遭人声鼎沸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声称苦主的老头家里人,此刻将大堂砸得乱七八糟,伙计和掌柜拦都拦不住……
“都给我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