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杨乾原地转圈,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,“那宅子虽然在我名下,可我大半年都不去一次,只偶尔顺口问一问底下人,强抢民女简直是无稽之谈,那孤女也……也用不着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好似想起了什么。
须臾,杨乾低声问,“那是个小姑娘,应该不至于这么凶狠吧,女子和女子之间……那什么……应该、应该不存在这些事情吧?”
容御审视着他半晌,惊觉他竟然还有这天马行空的一面?
“你就不能往深处去想想?”容御问。
杨乾:“……”
还要往深处想?
那这问题可就大了!
“她养了男人?”杨乾眯起危险的眸子,“我之前就说过的,她只要不嫁人,可以一直住下去,但若是有了如意郎君,便要从这里嫁出去,不可把人带回来。”
容御起身,“你慢慢猜,我只是来打个招呼,宅子毕竟在你名下,若是来日闹出什么事情来,这笔账也只能算在你的头上。”
语罢,他转身就走。
“你放心。”
身后,传来了杨乾的声音,“这件事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容御没有回头,“那是给你自己一个交代,与我无关。”
宅子的事情,未必是小事,但他侧面查过,没什么线索,这件事可能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蓄谋已久,才会如此不留痕迹。
自己插手不方便,万一传到皇帝的耳朵里,以为他与大皇子、皇后勾结,免不得心生忌惮,所以得让大皇子自己去查。
自己的宅子,自己掀个底朝天,委实合情合理!
而且这么一来,杨乾应该对自己的周边人和事,都有所防范,一个宅子出问题,是否意味着,其他长久不住的宅子里,也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?
旁人也就罢了,他可是皇子,稍有不慎,就要面对帝王的雷霆之怒,纵然是父子,亦免不得战战兢兢,若然反目,杨乾自认为挡不住帝王的降罪降责。
杨乾回过神来,赶紧去处理自己名下的,那些不知名的烂事……
从雅居出来,刘十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,“爷,这件事可能是那几位设的局,大皇子就算去查,也未必能查出端倪,最多是处理一下表面问题,咱真的不插手吗?”
不插手,怕大皇子把事给砸手里。
插手,又担心露出马脚,被那几个皇子抓住把柄。
这是个两难的抉择!
“插什么手?我们效忠的是皇上,其他人的死活,同我们都没关系。”容御仔细叮嘱,“若是越了那条线,整个锦衣卫都得跟着被血洗。皇帝是不会允许自己的亲卫,与皇子过多接触的。”
帝王枕畔,岂容他人酣睡!
“是!”刘十三行礼。
这宅子里的龌龊,还是让宅子的主人去处置吧,也让他看看,他们这位人人称颂的、宅心仁厚的大皇子,到底有几斤几两?
若他不出手,永远不知道他藏了几手……
动起来,才看的清楚!
“世子!”赵十八火急火燎的赶来,嘴角却带着掩不住的笑,“我刚去了一趟衙门,悄摸着问过了咱的人,得到了一个好消息。”
刘十三皱眉,“都闹到了如归堂,让慕容姑娘生气了,怎么还算好消息呢?”
“我特意悄悄的,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两个苦主,倒是面生。可我去了停尸房,见到了那具尸体,倒是一点都不面生了。你们猜,那具尸体是谁?”赵十八满眼期待的看着二人。
刘十三啐了一口,“少卖关子,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