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要脸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!
慕容瑾芝看向窗外,目色幽深。
慕容府。
朱氏没想到,即便是老夫人出马,也没能换得慕容瑾芝的低头,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她撑着腰站在老夫人的院中,不敢置信的看向慕容赋。
小鱼那一巴掌可真是力道十足,这会慕容赋的脸还肿着呢!
孔三取了冰袋,这会正敷在慕容赋的脸上。
“五郎?”朱氏徐徐上前,正欲帮着慕容赋敷脸,却被慕容赋一下子推开。
所幸孔三眼疾手快搀了一把,否则朱氏必定要被推个四脚朝天。
“别碰我!”慕容赋恶狠狠的剜了朱氏一眼,“你也有份!”
老夫人躺在床榻上,奄奄一息,这会是真的病了,一点都不是装的,府医刚给瞧过,说是气血上涌,怒气攻心。
之前便已经身子不太好了,如今再来这么一遭,老夫人是彻底起不来床了,若是不好好静养,只怕这几日会有大祸临头。
血气上涌,但凡夺了清窍,只怕以后都会口流涎水,瘫痪在床,再无清灵之日。
如此,生不如死。
还不如死了呢!
“母亲您别生气,身子要紧!”慕容赋在边上宽慰,因为掉了一颗牙,脸又被打肿了,这会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。
老夫人回来的时候,憋着一口气,到了家……这口气便散了大半,整个人都好像不太清醒了,颤颤巍巍的伸出手,直指着朱氏,“她……她……”
她说不出话来,可眼神却直勾勾得瘆人。
慕容赋一时间也猜不透母亲的意思,眉心微微拧起,“母亲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滚!”老夫人忽然眼一闭,当场厥过去。
慕容赋骇然,“母亲!母亲!”
下一刻,慕容赋愤然转头,怒瞪着朱氏,“滚出去!滚!”
朱氏身形一颤,终是捂着肚子,忽然眼眶一红,快速退了出去。
“府医呢?府医!”慕容赋火急火燎的。
慕容家乱成一团。
老夫人这会是真的中风了,口不能言,目不能视,整个人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,府医无奈的直摇头,只能用汤药辅之,针灸佐之,至于能康复到什么程度,那就各人各命。
毕竟老夫人年纪大了,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。
慕容赐匆匆赶来,原本是想怒斥慕容赋,怎么照看母亲的?可一看到慕容赋这般情景,话到了嘴边只能生生咽回去。
“你、你的脸怎么回事?”慕容赐不敢置信。
慕容赋叹口气,“那孽女,连我都打。”
一句话,说得好生心酸。
慕容赐不敢置信,“她打你?”
“她不只是打我,她还知道了十年前发生的所有事,知道了我们如今的盘算。”慕容赋总算是平静下来,“盘算全部落空,那孽女是有备而归,她从宜阳老宅回来……是来报仇算账的!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慕容赐没回过神来,“故意的?什么故意的?”
“故意将计就计,故意替嫁。”慕容赋摸了摸麻木的肿脸,“如此便有了丞相府为依靠,仗着丞相府这一层关系,夺回她母亲的嫁妆,釜底抽薪,不留余地。我的官位,也是因为她……”
说到这里,慕容赋垂下眼帘。
慕容赐一掌拍在桌案上,“这逆女,竟是这般好算计?我们都被她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