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板面露难色,他深知官差的手段,若是被带回大牢怕是没好日子过,只能咬咬牙妥协上前主动推开了厢房的房门。
吴锋大步流星走在最前,一进屋便直奔卧房而去。
他跟在刘沐身边多年,早已摸透了这位主子的心思,刘沐极好女色尤其偏爱柔弱楚楚可怜的女子,今日特意先来厢房便是要替主子瞧瞧这新媳妇的模样。
砰的一声卧房的木门被大力推开,屋内顿时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呼声。
吴锋抬眼望向床上,只见一名女子蜷缩在被中,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蛋,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楚楚可怜,这正是刘沐会喜欢的模样。
吴锋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装作严肃,随意在屋内翻了翻便摆手道:
“屋里没有,去外面搜!”
“大人!我就说嘛我家怎会囤积私盐,定是有人恶意污蔑!请大人明察!”孙老板松了口气。
吴锋斜睨了他一眼,轻哼一声:
“我们办案向来讲究证据,又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,你慌什么?”
说罢,他装作无意般瞥了眼房后与围墙之间的窄巷,随后迈步向那边走去。
探头一看,昨夜他特意丢进去的三袋东西还好好放在那里,沉甸甸的袋子鼓鼓囊囊加起来足有两百多斤,这般体量,足够按贩卖私盐的律法定罪了。
“嗯?这是什么!你自己过来看看!”
吴锋猛地沉下脸怒目而视,伸手指着巷内大喝质问。
两名衙役连忙凑上前一眼便瞧见了那三个麻袋,二人心里明镜,这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栽赃,哪有人买了盐会这么随意丢在院外?真要私囤早该藏起来了。
“人赃并获!你还如何狡辩!”吴锋步步紧逼。
孙老板快步走过来,看到巷内的三个大袋子后一脸错愕: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什么?这里怎么会有三个袋子?”
“大人!这不是我的东西啊!我们从未往这里放过袋子!”孙老板急得声音都发颤。
“哦?那你说,这些盐该放在哪里?”
吴锋冷笑一声迈步走进巷内,拔出腰间的青铜剑,唰地一下将其中一个麻袋划开。
里面的粗盐哗啦啦从袋中倾泻而出,白花花散了一地。
“哦!果然是私盐!就这数量足够定你的死罪了!来人!把这院里所有人都带回县衙慢慢审讯!”
吴锋说完一把揪住孙老板的衣领,粗暴地拖着他往外走。
“大人!大人饶命啊!我冤枉!这真的是有人要陷害我啊!”
孙老板脸色惨白挣扎着辩解,声音里满是惊恐。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但凡被抓的,都说自己冤枉!”吴锋不屑地嗤笑。
“带回县衙好好审问,自然知道你是不是真冤枉。”
“带走!全都带走!”
一行人押着孙老板一家老小回到县衙后,吴锋特意叮嘱狱卒将孙老板的小妾单独关押。狱卒见他递来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,连忙应下。
刘沐早见吴锋回来时面带笑意便知事情办妥,连忙问道:
“那小娘子模样如何?”
“公子放心!极好的!正是您喜欢的那种柔弱模样,瞧着刚过门没几日,还鲜嫩得很。”
吴锋笑得一脸猥琐,凑近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