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转身走到落地窗前,拿出一包女士香烟,点燃。
袅袅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脸。
沈希然的种种纠缠,像一张甩不掉的网,让她烦躁得很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她掐了烟,推门进屋。
狗男人已经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。
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睡得挺香,呼吸均匀。
“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却没忍心把他叫醒。
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床备用被单,夏橙认命地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当厅长。
半夜。
沈希然被宿醉后的头痛弄醒了。
他睁开眼,陌生的天花板,空气里是属于夏橙的淡淡馨香。
他坐起身,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女人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,睡得很熟。
被子滑落到了腰间,露出纤细的肩膀。
他走过去,站在沙发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底蔓延。
是心疼。
是想把她揉进怀里,好好保护的冲动。
活了二十八年,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,这就是心动的感觉。
这个女人让他对所有女人都失去的兴趣,包括星醉月。
夏柔也比不上她。
他的心已经动摇了。
他弯下腰,轻轻给她拉好被子。
犹豫了几秒,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她很轻。
怀里的女人动了一下,嘤咛着往他怀里蹭了蹭,又沉沉睡去。
他将她抱回床上,仔细盖好被子。
手机屏幕亮着,是楚立发来的短信。
他打开门,门口挂着一个西装袋,是楚立送来的换洗衣物。
他拿着衣服进了屋,悄无声息地换好,然后离开了公寓。
门被轻轻带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次日,夏橙醒来,十一点了,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吓得一下子弹了起来。
狗男人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