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拜访我大师兄,宰相大人有什么不放心的?
我大师兄初到京城,他哪儿知道你宰相府的大门往哪个方向开!”
宰相语气沉沉的说,
“女佐使,老夫并没有其他意思。只是孤男寡女相处一室,让外人知道了,传些流言蜚语出去,可就不好了。
棠儿还小,不懂这些,令师兄难道也不懂这些吗?”
这番话,针对的意思更加明显。
殷琉璃不屑的嗤了一声,
“顾瑾焱的别苑,只嬷嬷、侍女就有十数人伺候在身边,外有家丁、马夫、厨子不尽其数,孤男寡女从何说起?
你家的小姐从小规矩森严,我大师兄就是个野人了?”
宰相脸色沉了沉,心里堵着一口气道,
“女佐使尚未出阁,又怎知为人祖父的心思?
老夫以后自会管教好棠儿,还望女佐使也管好自家师兄。
以后若有其他什么女子,受了令师兄的恩惠,前来拜谢,也好有个分寸才是。”
殷琉璃一声冷笑,毫不客气的回怼,
“原来你还记得,我大师兄对令孙女有救命之恩呀!
句句讥讽、针对,宰相大人这是对恩人该有的态度?”
宰相脸色一青,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
殷琉璃声调提高了一度,气势汹汹的说,“你不问缘由,一来就句句针对我大师兄,气焰嚣张!”
宰相知道她不好惹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咬牙道,
“老夫不与女佐使争辩,告辞。”
若非孙女不顾家规,私自溜出来与他见面,他也不想针对楚凌云。
都是过来人,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的孙女,对楚凌云的心思?
可他孙女是未来的太子妃,大昶朝未来的皇后,她肩上承担着整个沈氏家族的命运。
楚凌云是个什么?
不过是一无所有,两手空空的穷酸道士一个!
他和棠儿无论从身份地位,都有着天壤之别。
宰相岂能让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孙女,毁在这个人的身上?
所以他宁愿得罪殷琉璃,也要狠下心,把孙女心里不该有的念头,死死掐灭。
殷琉璃冷冷道,
“慢走不送!”
她气的要命。
当初要不是大师兄心软,她才不会救宰相这个白眼狼!
楚凌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似乎有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