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笑话这位大人呢,你还敢笑话我?”
薛侍郎被她看的有些发毛,不由道,
“你笑话我什么?”
殷琉璃冷笑道,
“近日,大人府中是不是有人悬梁自尽?”
薛侍郎心里咯噔一下,“什、什么?”
“是个女子的阴魂,应该是自缢而亡,十七八岁年纪,正伏在你的肩头呢。”
殷琉璃抬手指着他的身后,微微皱眉,
薛侍郎不由打了个寒噤,
“你、你别胡说!”
“我胡说?她死的时候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衣裙,略清瘦了些,左眼眼尾处有一颗美人痣,我没说错吧?”
殷琉璃目光犀利,直指要害,“没猜错的话,这位大人近日时常感觉背后发凉,脖子无由酸痛,夜梦中此女子时常来找大人索命……我说的对吗?”
“根本是没有的事!”
薛侍郎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瞥了瞥,嘴硬道,“什么自缢的女子,跟本官有什么关系!”
说话间,一张惨白如纸的女人脸,从他的肩头缓缓冒了出来。
她脖子上勒着一条白绫,白绫下一片乌青之色,一双白色瞳子沁着点状血斑,舌头从唇角边耷拉下来。
薛侍郎回头往后看时,正对上那双渗人的眼睛,充满怨愤的望着他。
殷琉璃淡淡挑眉,
“大人死到临头了,还在嘴硬呢?她死了应该还没超过七日,怨气不散,待到七日回魂夜,就是跟大人索命的时候!”
薛侍郎被她说的心里发毛,之前的倨傲神色荡然无存,满脸慌张的说,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安乐郡主法术高超,可是本宫亲眼见识过的。”
皇后娘娘凤眸中闪过一抹冷笑,缓缓道,“宰相大人不也见识过吗?”
“她说的你都不信,那就是自寻死路了。”
顾瑾焱鼻子里嗤了一声,冲殷琉璃挑了挑眉,“琉璃,人家不信你,那就让人家自己找死去!”
薛侍郎脑袋里嗡的一声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
“不不,本官、本官……安乐郡主,她、她真的在我肩上嘛?她要找我索命?”
殷琉璃一言说中,前两日他刚从月坊买了一个十七岁的歌姬,当晚就要她侍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