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栅栏门也锁的好好的!
那他俩是怎么从牢房里出来的,穿墙术吗?
殷琉璃勾唇一笑,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
“喲,王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顾瑾焱故意打量了王世安一眼,不厚道的笑出声,“大人不会不听劝,真站在墙根底下,叫墙给砸了吧!”
“见过世子爷,见过郡主。”
王世安脸上一阵不自在,闷声闷气的说,“老臣……咳咳,老臣惭愧,被郡主一言说中。”
顾瑾焱双臂环胸,倨傲的抬起下巴,
“现在信了?”
王世安尴尬了点了点头,
“信、信了。是老臣没见识,不知郡主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,惭愧!惭愧!”
殷琉璃大方的摆摆手,
“大人过奖,我不过是观大人气色,随便看看罢了。”
随便看看?
王世安暗暗吸了口气。
他原本对殷琉璃的话颇为不屑,以为她不过是因为自己进言要求圣上严惩,出言不逊罢了。
谁曾想回府后,瞧见自己的爱犬在墙根底下乱刨,他喝了一声不听,就径自去抱狗。
走到墙壁前他脑海中,还闪过殷琉璃说的话,心里还不屑的嗤了一声:
危言耸听!
老夫信了你的邪!
老夫如今就去墙底下,又能怎样?
面前这堵墙,用石块混合胶泥垒砌而成,别说自己坍塌,就是拉头牛来撞都撞不动。
没想到刚走到,墙就轰的一声就塌了下来!
石块铺天盖地滚落,哗啦啦一下就把他压在下面。
等下人把他拖出来时,脑袋也破了,满脸淤青,脑瓜子疼的嗡嗡的,一条腿差点儿被石头砸断。
要多狼狈有多狼狈!
好在走到石墙前,因为想起殷琉璃的话迟疑了一步,才没被石墙整个压住。
不然两条腿都得断,起码要躺个十天八天,才能下床!
府中没人敢信这堵石墙会突然坍塌。
查探过才知道,原来是墙边一座水井年久失修,底下源源不断的渗水,早在墙根底下冲出了一道沟壑。
地基经不住厚重的石墙,这才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