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装模作样的诊脉后:“殿下的脉象不复过去那般紊乱,的确是清醒之象。只是……殿下如今身受重伤,身体羸弱,不利于施针拔毒。待殿下伤好之后,臣会为殿下祛除余毒。”
“好!”皇帝大喜,“你若能还朕一个健康的皇长子,朕一定让你扶你沈氏做世家之首!”
沈砚之:……
大可不必,您扶起来,再让您儿子灭掉,实在太过麻烦。
但面子上的功夫,还是要做一做的。
他连忙跪地谢恩。
接着,便建议让皇长子出宫回府。
皇帝疑惑道:“难道不能让阿渊在宫中养病吗?”
沈砚之回禀:“御书房一事,太医院内知道的人不多,殿下如今外伤缠身,若臣在宫中用药,难免引起他人怀疑,不如送回皇长子府,臣在那里为殿下医治,便无人觉察了。”
皇帝闻言,沉默许久。
御书房刺杀一事,是他亲自下的禁口令。
他不想让人知道端王恨毒了自己,即便死了还要与自己同归于尽。
可这样一来,却如沈砚之所言,阿渊便无法在宫中养伤了。
他长叹一口气。
缓缓开口:“阿渊今夜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,朕派人送你回府。”
“儿臣遵命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车驾缓缓驶出宫门。
楚墨渊靠坐在车中,沈砚之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色。
“陛下果然如你所料。”
楚墨渊笑笑:“他一直都是这样,纠结、摇摆……希望成为他人口中的圣君,做一个完美之人。”
只可惜,世上没有这样的人。
这一点,端王叔就比父皇透彻许多。
回府之后。
楚墨渊立即招来暗卫路乙。
“本宫命你办的差事,如何了?”
路乙回禀道:“属下已按照殿下的吩咐,在孟二小姐跟前连续演了好几日戏,如今已初见成效。”
楚墨渊点了点头:“一切按计划行事,明日院内……挂白幡。”
“是。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路乙说完,退了下去。
他们之间的谈话,没有避讳沈砚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