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贵妃宠冠后宫,新晋的江贵人尚未册封时就已经在御书房伴驾多日。
本以为楚国后宫要被江氏姑侄并立霸占。
却没想到,贵妃娘娘竟开始明目张胆的抢人。
江氏姑侄在后宫打擂台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很快便传到了前朝。
这样的局面让朝臣们嗅到了江氏分裂的味道,很快,门阀世族开始蠢蠢欲动。
儋州江氏这座压得天下世家喘不过气的巨山,终于出现了裂缝。
有人观望,有人窃喜。
唯独一人怒不可遏——江献诚。
他命段氏入宫,命她去竹里坊见二房。
可不管这位江氏宗妇用任何办法,没有一扇门为她打开。
连番的闭门羹让她无能为力。
江献诚不得已,终于做出了他从来不屑的事——在下朝的路上,拦住他从未正眼看过的二弟,如今的工部郎中江唯先。
不少朝臣顺势围观,尽管碍于江首辅的气势不敢靠得太近。
但却没有一个人离开。
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。
江献诚越来越激动,而江唯先这个江氏庶子却始终冷淡回应,不卑不亢。
最终,江献诚涨红了脸,拂袖而去。
在皇帝的安排下,孟瑶这一月对外称病,没有出府。
但江氏即将反目的消息,她却一个也没落下。
因为,有裴清舒。
她在皇长子府待客的听雨轩内一边比手画脚的表演,一边活灵活现地复述。
“……你好自为之吧!”她故作恼怒的拂袖。
孟瑶:“江献诚果真这么说?”
裴清舒笑:“我自己加的。原本我还想再加一句‘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父女,过河拆桥,无耻至极’!”
孟瑶忍不住笑:“这句倒也没错,对江首辅而言,二房这对父女可不就是忘恩负义、过河拆桥吗?”
“你也觉得好?那我回头定要写进剧目里。”
孟瑶有些奇怪:“这你也敢写?你就不怕铜雀台不敢演?儋州江氏可不像孟家,别人想编排他们,可没这么容易。”
裴清舒不以为意:“江家这些人,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