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他什么都可以让着她,但榻上不行。
绝对的力量和身手,甚至还用上了内力……
最终,让她顺着他的心意,再也没有喊错。
“阿瑶真乖。”他低声说完,又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,这才起身,垂下纱帐。
让晨光停在外头。
不去惊扰她的好梦。
……
楚墨渊收敛神色,推门而出。
路甲站在廊下,风尘仆仆,从宫中匆匆而来。
眼底一圈淡淡的青影,一看便知彻夜未眠。
楚墨渊压低声音:“边走边说。”
“是!”路甲快步跟上,低声禀报昨夜发生的事情:
“柔妃留下了供状,承认了她和杨氏犯下的一切罪行,包括毒害皇帝,与朝臣联手勾结魏人构陷殿下,以及长期给皇嗣下毒等种种罪责。”
“京中杨氏已经被禁军全面控制,一众主犯被押进大理寺侯审,闵大人已经带着刑部和大理寺主事连夜审理。”
楚墨渊脚步未停:“还有呢?”
“陛下废除了柔妃的封号,赐庶人杨溪鸩酒。”
“陛下开恩,准杨庶人临走前再见二皇子一面,但她拒绝了。”
“她有什么脸再见菘涧!”楚墨渊目光微冷。
他又问:“陛下如何?可有宣太医?”
父皇身体未愈,又得知杨庶人多年在后宫筹谋之事,他向来性子软,不知能不能扛住这样的打击。
“陛下未传太医,属下亲自送他回了寝宫。只是……陛下就寝前吩咐钟意不许任何人打扰,但留下口谕,准许殿下在宫中便宜行事,参与后续审讯。”
楚墨渊脚步微顿。
审讯之事,是他前几日与父皇约定好的。
唯一不同的是,这场清算原本该由父皇亲自坐镇……
看来,杨庶人的所作所为,还是给了他很大的打击。
无妨,就让他来吧。
“先去审裴寅初。”他说。
裴阁老祖孙还被留在宫中,必须让他们亲耳听见裴寅初的一切作为,才不会让他们在日后对皇室产生心魔。
……
裴寅初被关在天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