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没有成功。
反倒连累了陈家,渐渐失去圣宠。
这几日,孟瑶已经正式入兵部办差。
兵部尚书亲自为她坐镇。
陈昌明安插在兵部暗中使绊子的那些人,一个都没能掀起风浪。
他这个内阁中分管兵部的人,只能眼睁睁看着权力被一点点抽走。
今日把陈熠舟叫到书房,他想,陈家的未来也许就在此一举了。
“等长公主下葬后,你就迎娶荣安郡主吧。”陈昌明说。
陈熠舟猛然抬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昨日听闻凌阳长公主薨逝,他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他并不喜欢赵宝珠。
他不喜欢赵宝珠。
她出身尊贵,自小骄纵。
哪怕与妹妹陈晚音关系亲近,他也始终避着她。
想到她即将守孝三年,他感觉一直桎梏在心口的婚姻枷锁,稍稍松懈了片刻。
没想到,祖父竟然让自己立刻迎娶?这怎么行!
“祖父!”他急声道,“长公主新丧,荣安郡主需守孝三年,孙儿怎能此时成婚?”
“熠舟,你已经及冠,耽搁不起。”陈昌明说,“荣安郡主虽然需要守孝,但我朝也有百日热孝内成婚的先例。”
陈熠舟呆了呆。
他知此事的确有先例,可是……
“祖父,这是为什么?”他忍不住问,“您明知孙儿对她无意,您当初也曾后悔将把孙儿牵扯进来……如今,长公主已亡,赵宝珠也失了依仗,为何不先以守孝三年拖延婚事,再伺机……退婚?”
“退婚?”陈昌明问他,“你想过陈家吗?兵部眼看就要落到太子和太子妃手中。若失了与荣安郡主的这层关系,你觉得陈家还能在朝中站立多久?”
陈熠舟迟疑:“可……长公主已死,陛下还会在意赵宝珠吗?”
“会。”陈昌明答得很肯定。
“陛下不会让她无依无靠!只要我上书,说长公主和驸马皆亡,荣安郡主孤苦无依,我陈家愿意迎她入府,视若珍宝……只看在这种情分上,陛下也会在朝中、在内阁,给陈家留下一席之地。”
“祖父为何如此笃定?”陈熠舟不明白。
陈昌明看着他:“你真以为,凌阳长公主是昨日才死的吗?”
陈熠舟心头一震。
陈昌明继续问:“在长公主生辰宴后,你可曾听说她露面?”
“她……她不是病重了吗?”
“那是什么病,让她一个多月来闭门不出?连赵宝珠都见不到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