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本朝,前两代皇帝不喜此类旧俗,便免了这项仪式。
只是民间百姓会在端午时,偷偷举办。
而皇帝的性情内敛……也一向不喜欢这类活动。
上一世,她从没听说京中有过射柳大赛。
怎么如今……
……
一日的忙碌结束。
孟瑶让林述把这些文书交给兵部尚书韩丁阙。
既然问题暂时无解,她就不必自己死磕。
待端午之后,请韩尚书把兵部官员召集在一起,共同商讨就是。
林述的文笔极佳,名录整理也是一目了然。
韩丁阙只翻看几页便明白了。
他说:“太子妃的意思老夫已经知晓,待下次群议时一同商讨。”
林述回来传话。
孟瑶见他步履虚浮,便劝道:“此事非一日之功,你先回去歇着!三日后就是端午了,到时可以去‘清潭’散心。”
“多谢殿下挂念,但臣只是七品书吏,不在此次赴‘清潭’的官员之内。”说完,他抱拳退下。
孟瑶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……
回府后。
孟瑶去了琅玕居更衣。
转身回房,刚走到外间,脚步就停了下来。
虽隔着珠帘,也能清楚地看见,她的榻上正躺着一个人。
楚墨渊。
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只见他衣衫半解,正低着头,不知道正捣鼓些什么。
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孟瑶掀开帘子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楚墨渊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无辜。
额前几缕碎发顺着白皙的颈项滑落,垂落在衣衫半敞的胸前。
冷白的肤色在昏黄的灯烛下,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美。
孟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她倏然背过身。
跺脚。
“你、你、你把衣服穿好!这成什么样子!”
简直……简直是一副勾栏做派!
楚墨渊见状,嘴角微微勾起。
但脸上却写满了无辜之色:“肩膀太痛了,我来上药。舒痕膏放在阿瑶这里,我见无人,便过来了……我不知道你回来,这就走……”
说完,孟瑶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