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眼中毫不压抑的欲色。
孟瑶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迫近。
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
于是忙道:“去……去榻上……”
话音未落,唇瓣被瞬间攫住。
楚墨渊的声音很低,像带着钩子:
“不去,就在这……”
妆台上的钗环被打翻。
散落一地。
……
琅玕居的门,直到午后才缓缓打开。
两位主子并肩出来时。
楚墨渊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餍足的笑意。
仿佛是在寒冬中,发现了难得的春色。
孟瑶则是一脸寒霜。
她走得极快,想甩开身后的人。
楚墨渊手臂一伸,精准地勾住她的指尖,却被她狠狠甩开。
他不死心。
再拉。
终于,他将那只柔荑强行拢在掌中。
指尖故意抚摸着她掌心尚未褪去的红痕……
那是方才,她双手死死撑住妆台边缘时,压出来的印迹。
楚墨渊嘴角微勾,坏笑着压低声音:“明日,给夫人换个妆台。包上最软的狐皮,就不会那么膈手了。”
“闭嘴!”孟瑶羞愤欲死,“不许再提。”
那种荒唐的姿势。
那种抵在镜前强迫她看着两人沉沦的姿态。
简直超出了她的极限。
可她越是羞恼,楚墨渊愈发觉得眼前人鲜活得让他挪不开眼。
“夫人别害羞,多试几次就习惯了。”
孟瑶咬牙切齿:“你做梦!以后不许再那样!”
楚墨渊可不同意。
“不要!夫人明明很喜欢。”
“滚!”
“好,为夫这就滚。”楚墨渊笑着,松开孟瑶的手。
他快步向院外走去,边走边喊:“路甲,孤去年得的那块雪山银狐皮放在哪了?赶紧找出来!”
孟瑶:“……”
不想谈什么鬼恋爱了!
只想和他打一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