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指被冻得有些僵硬,一勾之下,反而成了死结。
她气恼地扒拉两下,系带反而绞成了一个死结。
越扯越紧。
楚墨渊认命地起身,走过来:“我来吧,你别再把自己给勒死。”
孟瑶瞪他。
楚墨渊嘴角不自然地勾起,又想起了什么,立即换了一副冷脸。
他一边生气,一边动作轻柔地替她解开死结。
将解下的斗篷递给琳琅,然后抓起孟瑶冰凉的双手,死死焐在温热的掌心里。
“这么冷,还要与别人站在风地里说话!小心把你冻成冰块!”他恨得牙痒。
孟瑶一听,便明白他知道了通利巷的事。
“你偷听!”孟瑶斥责。
“他表白那么大声,我又不聋,怎么可能听不见!”楚墨渊委屈!
孟瑶去了宋家。
楚墨渊只得一个人用午膳。
想到今日休沐,阿瑶却还在冷着他,便没心思再看那些冗长乏味的折子。
索性一个人往通利巷去了。
他本想在孟瑶舅舅舅母面前“卖卖惨”。
好让他们帮忙劝一劝。
阿瑶最听他们的话了,说不定不会再和自己怄气。
结果他到的晚了。
没赶上让宋家人为自己求情,却把闵晤的话从头到尾听得真真切切。
一句一句“儿时情谊”,“少时之情”,“你懂我”。“我知你”……
像一把把刀子戳在他心尖上。
更可气的是!
阿瑶不仅没有斥责闵晤。
竟还顺着他的话——
说她与自己是奉旨成婚!
说他们有没有感情不重要!
说她要被困在朱墙内!
她……她这是什么意思?
他想冲上去掰扯,又担心自己再惹恼了她。
将人越推越远。
当下满心的怒焰无处发泄。
于是,马车也不管了,施展轻功一路狂飙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