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和哥哥落了下风,就算再闹,也讨不到好处。
更何况村长黄三那边,明摆着是故意拖延,根本不想过来主持公道。
周围的邻居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又知道是赵家兄弟先挑的事,还搞了偷袭,也都议论着散开了。
有几个实在看不下去的,还低声数落了赵家兄弟两句。
“本来就是赵元成先泼的季家婶子,还撒泼,活该。”
“赵元军还搞偷袭,这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就是,张建国和季小四也是被逼的。”
这些话传进赵家兄弟耳朵里,赵元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看了看自家弟弟踉跄的姿态,又看了看围观众人的眼神,再想想迟迟不来的黄三,知道今天这事只能认栽。
他只能啐了口唾沫,放了句没底气的狠话:“你们等着,这事没完!”
随后就被赵家人架着,灰头土脸地往家走。
赵元成连狠话都没敢说,只是耷拉着脑袋,狼狈地跟在后面。
院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地上的酒杯碎片和没干的酒渍,昭示着方才的混乱。
黄三磨磨蹭蹭赶到季小四门口时,赵家兄弟早已被架走。
他一眼瞥见地上散落的酒杯碎片,还有那片未干的酒渍,再看看张建国毫发无损的模样,心里立马有了数。
他脸上堆起熟稔的笑容,快步走到张建国跟前。
“建国啊,没事吧?”
张建国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:“没事,差点让赵元军偷袭得逞了。”
黄三又转向季小四,拍了拍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,实则偏向明显。
“小四啊,你这孩子,遇事还是太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