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御医也说了,你先前受了不少冻,底子不好,务必要保重自己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轻易想着放弃自己的性命,也勿要冲动。”
“有时候就是忍辱一时,又有何妨?”
“常言道,君子报仇,十年都不晚。何况如今你有阿渡,那小子的性子,十天之内,就会为你找回场子!”
萧毓秀间接让自己的亲弟弟受伤,萧筠也是生气的,所以如今,她对康平王父女的敌意,并不比沈棠溪少。
只是沈棠溪听了萧筠的话,脸色更尴尬了。
什么叫如今她有萧渡?
她还并没有拥有萧渡啊。
但萧筠的话都是好意,她也是听的明白的,于是道:“公主的话,我受教了,我日后处事会更冷静些。”
萧筠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只是弟弟还尚且没有与自己说,打算什么时候娶沈棠溪,以弟弟对沈棠溪的在意,应该是侧妃,不是什么地位更低的庶妃、侍妾吧?
做侧妃其实也不难。
只要那小子别想着叫沈棠溪做正妃就行,那样真的会很麻烦,父皇和母后定然会震怒,也不会同意的。
……
另外一边,萧毓秀好不容易,才回到了康平王府。
因为不止被烧伤了,而且还被刺伤了。
所以她伤情加重,一贯娇生惯养的她,昏迷了许久才醒来。
康平王一直在床边守着。
睁眼之后,看见了自己的父王,她委屈地直掉眼泪:“父王,这一定是有人害女儿,您要给女儿做主啊!”
“我是您的独女,本该过得比寻常公主还体面。”
“可是您看看女儿近日里,过的都是什么日子?”
“莫说是尊贵不保,就连性命都险些丢了。”
“若是不能将凶手找出来千刀万剐,我们父女恐怕都要被人笑话,在京城无法立足了!”
康平王的脸色也极其难看,他哪里不知道,女儿的话是有道理的。
若是让人知道,他们父女吃了这么大的亏,连个凶手都找不到,莫要说那些政敌怎么看待自己了。
就是皇室那些嫉妒自己先前得陛下看重的宗亲,恐怕明里暗里也会笑话自己。
只是他也十分头疼:“此事到底是谁做的,也不清楚!”
萧毓秀:“肯定是沈棠溪那个贱人!桩桩件件,都与我先前对待她的方式一模一样,如果不是她的报复,还有什么旁的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