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我亲自去药铺买了不少补品,应当都是你能用得上的。”
“有些对你嗓子好的,有些压惊的。”
沈棠溪:“我眼下已经没事了,不需要什么补品和药品,三郎君请回。”
她都说了,不想见他,这人就跟听不懂一样。
且大火的事情,都已经过去好些天了,她不管是嗓子,还是心情,都已经彻底好了,还要他来送什么药?
这与见着人家受伤之后,等人进了棺材再来送药,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裴淮清:“其实也是祖母叫我来看望你的。”
说起老太太,沈棠溪的脸色略微缓和了几分,但她还是道:“那你看过了,请便吧!”
裴淮清:“……”
萧筠挑眉:“怎么?三郎君是听不懂人话不成?都已经和离了,还缠着人家做什么?堂堂国公府的嫡子,竟是这般不要脸不要皮吗?”
裴淮清也不知道这事儿同长宁长公主有什么关系。
但面前的人,也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所以虽然生气,他也只是说了一句:“公主言重了,我并非那种人。”
不想继续被萧筠攻击,他只是将自己带来的东西,都留下了。
与沈棠溪道:“这些东西,你实是不要,就扔掉吧,我是不会带回去的。”
“我知晓,你近日里还是对我颇有成见。”
“但棠溪,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对你的确是真心的。”
沈棠溪讥讽地挑眉,真心什么?真心想叫自己去做妾吗?真是谢谢他八辈祖宗。
裴淮清说完之后,就先离开了,没有过分纠缠。因为他也知道,自己想哄棠溪给他做妾,不是简单的事,需要时间。
他要慢慢来,水滴石穿。
萧筠正要吩咐,将裴淮清送来的东西都扔了。
沈棠溪开口吩咐红袖:“将这些东西,拿去给仆人们分一分吧,分不均就卖了,你们分分钱。”
“裴家欠了我不少,他非要送东西来,那我收些补偿也不亏心。”
红袖:“好嘞!”
萧筠听了,笑了笑,觉得这沈棠溪倒是比自己想象的心思活络一些。
但也就在这会儿。
忽然有人大步过来,在萧筠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她脸色大变:“他们怎么敢这般害阿渡?”